满是揶揄。
那人一愣:“你怎么知道?”
凤墨都要人不住笑出声了,陈三手下也会有这种傻瓜?她上前,手中的折扇在那人的脸上轻轻一点:“到底是谁中计,还不一定,你怎么就知道我没有在地牢那边设埋伏呢?我倒是想看看你们这位仇爷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凤墨拉上玉重楼出了门,事情目前还在他们的掌握之中,但是那位所谓的仇爷还真是意料之外。他们之前只是猜测这陈家就是殷氏后人,而且跟朝中那位的母亲有些渊源,谁知道现在出了这么个人物,看来跟朝中那位有渊源的不是陈家,而是这位仇爷。
地牢门口的几个看守看的眼皮子都要掉下来了,己任轮流着将自己的眼皮耷拉一会。这丞相也真是的,他们看守了一辈子的地牢,还真没见过一个劫狱的,这么破烂的牢房,总共管着的犯人也就那么十几个,谁会来劫这种狱啊?还非要让今晚戒严,难道丞相打没看到他们的眼睛已经睁不开了吗?这就是大官和小吏的区别啊,人家在被窝里睡的香,他们在这里吹冷风。
一阵冷风吹过,将周围的草地吹的瑟瑟作响,一边的火盆里的火苗都倒向一边,发出“噗噗”的声响,冒出一股白烟。
几个守门的狱卒将自己身上的衣裳裹紧,眯着眼睛朝草丛里看,看了半天不见有什么东西,便继续回去打盹。
“哎,哎……你们闻见一股香味没有?”狱卒甲喊起来,一脸陶醉的闻着。
“哎,还真是啊,真像那花满楼的姑娘身上的脂粉味,真香……”狱卒乙也陶醉了,还一边闭着眼睛一边寻找那香味的来源。
狱卒丙揶揄道:“你这孙子,连媳妇儿都娶不起,还上过青楼?”
“瞎说!我可是钟情我家隔壁的翠花,这……这不过是回家路过花满楼的时候问到的,那味道那么浓,我便记着了。”狱卒乙急忙解释。
顿时引起己任一阵哄笑,谁不知道他家在城东,花满楼在城西?怎么可能会回家“路过”?当真是睁着眼睛说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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