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全,苦苦一笑,然后将食盒放在地上,自己在牢门口坐下,面对面的和金全坐下。
“金全,咱们喝一杯吧?”凤墨将食盒打开,里面都是益州最好的酒楼的饭食和酒菜。
金全看着这食盒中精致菜肴,手哆嗦一下:“这是送行酒吗?”
“不是……这是祭奠酒……”凤墨缓缓的为两个酒杯中到入酒水,眼睛垂下。
“祭奠……”金全的身子猛的一颤“祭奠……谁……”
“对不起……”凤墨看着他,然后将手中的酒递到他的面前。
金全就像是没有意识的木偶,将酒放到自己嘴边,一边嘴里说着“祭奠”两个字,一边将酒咽下去,咽到一半,眼泪就落下来。
他被呛着了,猛烈的咳嗽,但还是一杯一杯的往下灌,眼睛没有了焦距:“小月……对不起,是我不好……”他的眼泪落在酒杯里,和着一起喝下去,苦涩难耐,叫他心里发疼。
凤墨也将一杯酒眼下肚:“她为了救你愿意留在陈浪身边,因为陈浪对她说,只要她愿意做九姨太就放了你。但是她知道陈浪骗了她以后,就自己点燃了房子……我们去的时候,她已经……”那样一个刚烈的女子,为了爱情,终于还是选择了这样惨烈的方式。
金全将手上的酒杯往地上一摔,酒杯在地上发出清脆的脆裂声。他的双手扒住牢房的门,眼睛突起:“陈浪!陈浪!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陈浪!”
“金全……”凤墨担心的看着他。
金全兀自喃喃自语:“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我要用他的血祭奠小月!我要他死,我要他偿还我这三年来的痛苦!”
说完,他却又想起了死去的小月,捂住脸拼命的抑制住想要嚎啕大哭的冲动,最终还是没能忍住,他缩回牢房的角落哭的撕心裂肺。
如果爱一个人是能叫她幸福就好,那他多么希望自己娶的是一个无盐的女子?是不是只有这样才能保护好她?为什么,他们只是想要最简单的幸福,这样还是奢侈?为什么小月要受到这样的委屈?如果不是遇上他,她是不是能有不一样的生活?
“小月……下辈子……你别遇上我了好不好……我没能保护好你,你别再遇上我这样的窝囊废了……”
凤墨愣住,手中的酒杯顺着指尖落在地上,发出碎裂声。曾经也有那样一个女子说过这样的话,奕儿的母亲,那个温婉的女子,在临死前发誓不肯再遇上玉离城。这样相似的话,一个是为爱,一个是为恨,到底都是为了情。
“金全,倘若你不想让小月枉死,记得明日在大堂上喊冤。你就算要死,也不能死的不清不白,小月为了你已经做出了最大的牺牲了。”凤墨隔着牢门对坐在地上的金全道。
金全抬起脸,凌乱的发下一张张满是恨意的脸露出来,他忽然哈哈大笑:“死?我会死的!但是……我要让陈浪先死!我要他死!”
分墨将食盒从牢门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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