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冷静下来,用手抓着一旁的稻草,攥紧手心。
凤墨和玉重楼这招是一个人长白脸一个人唱黑脸,就是要把金全的神经逼崩溃了,这样才好让他下定决心说实话。当然关于见过小月的事情,完全都是凤墨自己胡诌乱编,连蒙带猜。这只是一个简单的逻辑问题,就凤墨看到那陈浪看自己的样子,就猜到肯定是个花花公子,加上在这整个益州就陈家这么一方独霸,除了陈家谁还能叫百姓们这么忍气吞声?所以凤墨刚开始只是一个试探,就算猜错了也没关系,但谁知道竟然让她一猜就中。
“我们能帮你把小月救出来……”沉默了半晌,玉重楼低声道。
金钱猛的抬起脸:“真的?真的?你们真的能帮我救出小月?”
凤墨看玉重楼一眼,双手在下面比了一个好的姿势。然后凤墨冷冷的看着金全:“我看你并不想救出她,你一死,她在他们手上根本没有利用价值,你也该知道她的下场吧……”
金全身子一抖,在大堂上的时候他还觉得这位丞相善良和蔼,谁知道现在就变了样子。
他这才咬咬牙,开始讲三年前的事情:“我跟你们说的其实大部分都是真的,我是十里村的人,也有个貌美的妻子,我们两家从小就相好,父辈便定了娃娃亲,长大以后成了亲。我们夫妻两人都是老实本分的人,靠着几亩地过日子,谁知道益州忽然年年亢旱,我们的庄稼都渴死了,我们的日子是越过越苦。我妻子的貌美传到了那陈浪的耳中,他对我妻子垂涎,三番两次来扰,还强行给我家放下东西说这是聘礼要娶我娘子过门。”
“我和我娘子自然比不从,便偷偷搬了家,谁知道又碰上了那个赖皮。后来陈浪又找上了门,有一次陈浪单独来了我家,又来骚扰我娘子,正好那赖皮也上了门,两人一言不和便吵了起来,陈浪拿起我家的锄头将那赖皮打死。我……我怕了,带着我娘子,连夜逃进山里,后来被陈浪抓住,他将我们分开,强行将我娘子迎娶过门。最近方大人又查起这件案子,他们便用小月威胁我,让我认罪,我不能看着小月死,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