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重楼的胸膛里闷闷一笑,将她放开。
凤墨这才舒了一口气。
玉重楼习惯了抱着她睡觉,两人盖着那有些发霉的被子拥在一起也算是相安无事。
第二天一早,公堂外面就传来“咚咚”的敲鼓声,敲的很急,看来是要告状。
凤墨蹬了玉重楼一脚,在他不满的情绪下起身穿衣。
“小旭,什么事情?”凤墨刚出门,就遇上正要往大堂上跑的小旭。
小旭把手上的笔墨纸砚往凤墨面前一摆:“刚才有人敲了鼓,说是前来自首,几年前有一桩命案一直悬着,谁知道如今竟然又人会来自首。”
凤墨摸着自己光洁的下巴上并不存在的胡子若有所思。
“这真是个奇怪的人,既然已经悬了那么久,为什么还要跑出来自首?”玉重楼的一只手搭上凤墨的肩膀。
凤墨低声道:“万一是良心不安呢?”
玉重楼学着凤墨摸自己下巴上因为今天没有修剪而长出来的细细的胡子。
凤墨是丞相,在大堂里占了个好位置。
后院虽然寒酸,但是这大唐还是很威严的,看得出是经常请人刷漆的。背景是一轮从海中生气的红日,“明镜高悬”四字牌匾挂在大堂的正中央,县令用的红木案摆在中央。一阶矮矮的台阶便呈权利的划分,台阶上是县令,台阶下是一众衙役和那跪在地上的囚犯。
凤墨长的美,从一出场就成了众人焦点,门外看热闹的百姓们看进凤墨,不禁都议论纷纷。又见她坐在了陪审的主席上,不禁对凤墨身份更加的好奇。
“这位是我朝的少年丞相,凤丞相,来到我们益州为我们的百姓伸冤明理。”方忠为众位百姓介绍这位“威名远扬”的丞相。
“那不就是那个惑主乱国的奸相吗?”有人在人群中不怕死的道。
方忠一听冷汗就下来了,凤墨身为一国丞相,脾气再好听了这样的话也肯定要发火了。这是谁这么不识颜色?简直就是找死!
玉重楼的手在袖下一抖,捏紧。
凤墨伸手将他的拳头压下,然后拍拍自己身上不存在的尘土,站起身。今天她穿的是一身简单的青衣,倘若不看那张倾城的面容,便多了几分书生意气,腰间一条翠色的腰带,勒出纤细的腰身。
她手上的白玉折扇一甩,展开,上面是一副桃花林图,林中有一草屋,屋前两人正在饮酒对弈。
“在下便是那位‘惑主乱国’的奸相,不知道众位有什么见教不妨直说。据在下所知,我皇登基时是在下服侍左右,并非尔等,说什么‘乱国’之词,在下倒是想知道,如何乱国?大衍如今不是太平盛世吗?我倒是如何乱国?不然你们以为你们还能安然的站在这里吗?”凤墨说话的时候是笑着的。要是熟人就会知道,凤墨在越生气的时候往往笑的越灿烂,这代表着她在隐忍。
外面的人群顿时一片安静,凤墨身为一国丞相,能够忍受他们此时,足以见她的品性。
“本相若是祸国,此刻便不会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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