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发生水涝灾害的南方,发生旱灾的夜是南方。这叫这些古人很是不解,甚是困扰,就算玉重楼是一个励精图治的好皇帝,但在这样一个落后的时代,他也没办法和老天对抗。
从京城到益州坐马车要十几日,中间经过十个驿站,可谓长途跋涉。
玉重楼也要去益州的事情自然是不能公布的,所以宫里那位“皇帝”还是要为玉重楼顶着,玉重楼此去的身份,是凤墨的贴身小厮。
凤福因为不满凤墨为了这个“小厮”不让他跟着,和凤墨生了好大的气,连凤墨走的时候也没去送她。看这个“小厮”的眼神,就像是杀父仇人,盯的玉重楼直冒冷汗。
马车里的凤墨一直在仔细的研究着那份来自益州县令的奏章,她像从那些字里行间看出什么。
玉重楼则是把他的奏章都搬到了马车上,没办法,做皇帝的,就算是春游也不能将国事丢掉,何况宫里的那位还得等着他批阅奏章呢。
忽然凤墨的眼皮一跳,盯着奏章的眼睛闭上。
玉重楼手上的朱笔在奏章上一顿,留下一片猩红的颜色。他将朱笔放下,一伸手从身边抽出那把“尚方宝剑”。
凤墨一睁眼,迅速从自己的袖中掏出那把玉扇,在自己的靴子上轻轻一摸,摸出一把短小的匕首,刀刃朝外反手握在手里。这种握法看起来很别扭,但却是杀手握匕首的姿势,在攻击的时候,极其的灵巧狠厉。
“对方有几十个人,都算是高手,你的手下能对付多少?”凤墨眼睛一挑,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有多好一样“啊……应该是冲着我来的,刚刚出京城,就派人来追杀,是有多么不想让我知道一些事情呢?”
玉重楼接着她的话:“京城里还真有人在做鬼!”
话音刚落,外面就传出了刀剑相撞发出的金属的声音,夹杂着人的闷哼和惨叫,十分凌乱。
凤墨反倒不着急了,闭着眼睛养神。
“你不出手吗?”凤墨闭着眼睛问玉重楼。
玉重楼将她的一缕细发留在之间,轻轻的摸索:“我想,刺杀应该不会这么蠢吧?你是一朝丞相,怎么会这么简单就被杀了?”
外面的声音渐渐地低下去。
“主子,敌人已经全部处理了。”这声音是三大暗卫的阳。
凤墨睁开眼,手指在车壁轻轻的扣动。
玉重楼喝道:“来了!”说着,将凤墨一把拉到了一边,刚刚扑倒的瞬间,凤墨刚才坐的位置就被一支长箭刺穿。
这真是个厉害的杀手,竟然能光凭着一个细微的声音就能断定凤墨的位置,这样厉害的听力,就连凤墨也自叹不如。
远处又传来了厮杀的声音,看来是阳带人过去了。
正在凤墨和玉重楼都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他们听到了一种奇怪的声音。听那和风摩擦的声音,像是一直长箭,但是那摩擦的声音实在太响,发出一种呼呼的声响。
“火箭!”两人对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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