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人还想说什么，但是被卢婉柔的眼神制止。毕竟还没拿到钱，那笔钱可是够他们在青楼里包养实十几个姑娘了，现在还是要先忍住。
两人嘟嘟囔囔的走出去，将牢门关上。
“你醒了吧……凤大人……”卢婉柔将帽子摘下，露出一张苍白消瘦的脸。
凤墨睁开眼，笑意然然，毫不意外的道：“卢婉柔，你还是这么没长进。”
卢婉柔最见不得的就是凤墨这幅样子，好像所有的事情都被她掌握在手心里，好像所有的人都只是她消遣的玩物。她的眼中燃气汹汹的火焰，上前一步，扬起手在凤墨的脸上狠狠的甩了一巴掌。
“你是个什么东西？凤墨！你不过是长了一章好皮子罢了，就把皇上迷的神魂颠倒？你是个男人，有什么资格得到皇上的宠爱？狐媚子一样的贱人！”卢婉柔已经完全被仇恨吞噬了本性，一个大家闺秀现在竟然口不择言的破口大骂。
凤墨被她狠狠的一巴掌打的脸偏到一边，嘴里有一股腥甜涌上来，从嘴角流下。她却哼也不哼一声，缓缓的抬起脸，笑着看卢婉柔，然后伸出小舌将嘴角血迹舔去。
“你想知道为什么吗？”凤墨的声音不像卢婉柔那样激动，低低的，缓缓的。
卢婉柔一把抓住她的头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皇上就是不肯喜欢我？为什么我明明是丞相之女，大衍第一才女，为什么他不喜欢我？”她的眼睛里面满是血丝，抓住凤墨的长发的手用力。
凤墨的头被拽的微微前倾，正好对上卢婉柔发红的眼睛，她的眉眼一笑：“你想知道吗？那是因为……”
卢婉柔的手攥紧，死死盯着凤墨的嘴。
凤墨哈哈一笑：“因为……你一直在装善良，你从没有真的善良过。你一直在伪装自己，给自己披上知书达理的衣裳，但是你忘了自己原来是什么样子。”
“你胡说！你胡说！”卢婉柔在凤墨的脸上又甩了一巴掌。
凤墨的发丝散乱，脸上红肿，她倔强的抬起脸：“卢婉柔，你真的没有觉得自己可怜过吗？你看看你自己，你既然不是这样，那你现在在做什么？你看看你自己，怎么变成这样？”
卢婉柔怔住，她用手摸着自己的脸，看着自己的手，看着凤墨脸上的伤。为什么？为什么？她真的变成了这样？变成了这样连自己都害怕的人？难道，她真的一直都是这样的吗？不是的……不是的……是他们逼她的，是凤墨，是玉重楼！他们逼她变成这样的！该死！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