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楼回到乾清宫的时候凤墨睡着了,她这几天一直高烧不褪,迷糊的时候会喊很多人的名字,也时常会喊道他的名字,但是每次从她口中听到“戚辰”这个名字的时候还是让他莫名的妒火上涌。她清醒的时候就安静地看着他在一边批奏,他们之间没有太多的甜言蜜语,也没有什么别人幻想中的暧昧,就像是一对已经相守百年的夫妻,就算彼此不言语,也有一种爱的默契。
她单独在乾清宫的时候,他喜欢将她的长发放下来,像是黑色的缎带,在明黄的枕垫上铺散开。她的脸从锦被里露出来,精致的叫人叹谓的眉眼,薄唇微微嘟起的时候,就像是一片粉嫩的花瓣,诱惑着人去采撷。姣好的身子即使在宽大的被子的包裹下,仍然突起美好的弧线。
玉重楼掀开她的被子,自己躺进去,他喜欢抱着她的感觉,即使什么也不做,就是单纯着的抱着,都让他有种莫名的安心。
他抱住她身子,侧着身子看她的脸,禁不住诱惑缓缓地凑上前,在她的唇上一吻。心里想着她对他的诱惑是在太大,他真怕自己哪一天会忍不住,看来要加紧时间把她娶了。
怀抱中的人儿长长的睫毛翕动,缓缓张开一双眼睛,栗色的眼瞳里干净的没有一丝杂质,里面倒映出一玉重楼的脸。
看清抱着自己的人是谁,凤墨笑起来,嘴角两个小小的梨涡若隐若现。她一伸手,抱住玉重楼的脖子,将脸放在他的怀里。
凤墨其实是个极其没有安全感的人,她渴望着能被别人宠着,但是又不得不假装坚强。她是一个坚强狠厉的人,但她再怎么的强悍,却还是一个女人,甚至还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女,她只是伪装了太久,忘了自己原来的样子罢了。
玉重楼安心的让她靠着,抚摸着她的长发。
“你知道朝堂上说什么吗?”玉重楼的声音在凤墨的耳朵里穿过,通过胸腔闷闷的。
凤墨顽皮的用手捂住他的耳朵,被他一把抓在手里。
“说什么?说凤墨此乃奸人,犯上作乱,以色误国?”她毫不在意,嘻嘻的笑着,将玉重楼的长发和自己的长发打个结。
玉重楼见她毫不在意,也放下心来。
凤墨早就看穿了他想什么:“只要你不那么想,我就满足了,何况……我本来就是奸臣啊……”
玉重楼将她重重的搂住,吻着她的发丝。
“墨儿……”
“嗯?”
“我要吻你……”
“玉重楼!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