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的容貌可遮挡，可以改变，可是那双眼睛……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我故意激怒大长老，就是要看看你的反应，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是你。”凤墨看着眼前那身影，那样的熟悉，比起凌卿，比起阿瑾，比起璟煜，他才是最早出现她生命中的人。他们之间没有爱情，但是那种无比坚定的友谊，和他们从小到大的情谊，都已经成为她最宝贵的记忆。
穆然……不，现在该叫凌霄了，他转过身，那张俊朗的面容在她面前呈现。他看着她的眼睛，笑着，眼中化不开的悲伤。他抬起手想要触碰她的面庞，却握紧再松开，迟迟不敢动惮。
凤墨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师兄，你不该这样悲伤。”
他这才想起，原来他们出了是知己，是青梅竹马，还是师兄妹。
那时候的凌霄偷偷跑出去，在山上遇到了一个老人，他的医术和武功简直是独步天下，小小的孩子愿意跟着他学习医术，他也倾囊相授。后来遇到了凤墨，那是他逃出阎冥殿之后第一次跟着师傅到了人们生活的地方，在等师傅回来的时候，他就看见了那个如瓷玉一般精致的孩子，她比他还小，穿着精致的小衣裳，一双桃花美目滴溜溜的转着，咬着小手盯着他看。她以为是她把他的玩具都骗走了，可是他自己知道，那时候是他自愿给她的，再后来，她成了自己的师妹，他不知道有多兴奋，发誓好好学习医术，以后可以保护她……
凌霄摸着她的脸，一使劲，将她揽在自己的怀中，贪婪的嗅着她身上的清香。
玉重楼想要上前阻止，但是迈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
凌霄双手将她揽紧，十指几乎要嵌进她的肌肤里，但是那抱着她的手却轻轻的颤抖。
“凌卿不是你亲妹妹，璃儿才是。”凤墨在他的耳边说。
凌霄的唇在她的耳边轻贴：“我知道，我的医术早就测到了。”他注定不是她的真命天子，所以他只能远离她，爱情是一种毒药，他已经中的太深，所以需要养伤。他们之间，本该如此……而已。
“你以后要好好的养身子，多带些我给你的药，不要再把自己伤的那样深了，你那样笨手笨脚连自己都包扎不了……”有那么多的话，都想对她说，可是，他们已经不能像原来的样子了。
他放开凤墨，慢慢转身。
“以后还会再见吗？”凤墨眨眨眼，努力不让自己哽咽。
凌霄低低的笑：“会的，我一直在你身后。”然后毅然决然的大步离去。
穆然……穆然……对不起……这份爱情，我没能承受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