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没有精神崩溃。
“我……对不起……”凤墨没办法推脱自己的责任，凌卿成为她的属下，成为她的姐妹，为她办事，为她而死。她甚至还怀疑过凌卿的忠诚，虽然她确实有事瞒着她，但却是因为自卑而不是不忠。
“你不必说对不起，卿儿能遇上你，是她的荣幸。我从没见过她那样幸福，她在你的保护下变得开朗，变得快乐，是你给了她生存的希望，她能为你而死，也算是她今生最幸福的事了……”五长老看向凤墨。
“是……是……”凤墨笑了，一边说着，一边眼泪流下来。
她又何尝不是如此？凌卿是她的姐妹，是她的知己，她们从相遇开始就变成了彼此的幸运，她们相互依偎，彼此依赖。
五长老冷静下来：“凤公子，卿儿这辈子的愿望就是能叫这里的人出去，不要再复国。我也知道以现在天下的情况，大衍固若金汤，我主也不愿复国，所以我……我只想求你，倘若阎冥殿覆灭，请你给那些无辜的人族人一个生存的机会，还有……把璃儿带出去，别让她知道真相了，她这样……就好，卿儿已经不在了……”
凤墨看着老人沧桑的脸，经过时间的打磨和痛苦的磨砺，他的心已经千疮百孔。她点点头，笑起来。
五长老笑了，脸上的皱纹舒展开，长长的舒一口气：“这样，到时我也能放心去找卿儿了。”
“长老！”凤墨心里一惊。
五长老摆摆手：“都是我欠她的。”
“现在我要将出这殿中的阵法的方法教给你，关于墙上的那些机关，以你的聪明才智只需给你一张地图恐怕你就都明白了吧。”五长老一边说，一边在纸上画写这阎冥殿的大致地图。
凤墨嘿嘿一笑，那些机关在不开启的时候还是安全的，墙上的那些机关她都仔细的看过，机关布置要配合阵法，所以都很有规律，虽然她不懂阵法，但是至少摸清了机关的规律。
五长老将地图和出阵的口诀都写在纸上，然后起身：“夜已深了，老朽该告辞了。”
凤墨微微弯腰，表示恭送。
五长老又贴在墙角的黑暗处，不知道触动了哪里的机关，瞬间从墙里闪身进去。
凤墨坐在桌前，灌下一杯酒。看来，需要加快他们内部的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