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儿,刚才在你前面的哪位长老是谁?”凤墨随着璃儿往回走,边问道。
璃儿紧紧的抓住凤墨的衣袖,径自往前冲:“是我爷爷,就是他把我捡回来的,他人很好,不像其他长老那么凶。”
凤墨想着那个人,忽然莞尔一笑,原来还是有精明人在的啊。
“公子,你刚才为什么顶撞大长老?你知道吗?他很凶,而且我们这里的人都听他的,要不是主子,你现在就在地牢里关着呢。公子,地牢很黑,很怕……”璃儿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满是关心。
凤墨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眼角一弯,一个神秘的笑容浮现。傻璃儿,我就是要激怒他,才好看看你们这些人到底是在为谁卖命!好不容易将璃儿打发走,一进房间,凤墨就感觉到不对劲,房间里有人。凤墨屈指在奕儿的睡穴上一点,奕儿便昏昏沉沉的睡的更深了。
“阁下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进了我的房间,当真是叫人担忧阎冥殿的安危。”凤墨也不看那在桌子前坐的人,自顾自的将奕儿放在床上,给他盖好被子。
那人转过脸,一张银色的面具在烛光里散发着银光:“凤公子到是好胆识,刚才议事厅里巧舌如簧,现在竟然还能临危不惧,是在叫在下佩服的很。”他的眼睛透过那面具看着凤墨的背影。
凤墨转身,坐在他旁边的座位上,自己斟了一杯葡萄酒,道:“你不说我到忘了,刚才还是谢谢阁下相助,不过那大长老难免有些盛气凌人了,颇有些喧宾夺主的意思啊……”她的尾音上扬,带着几分揶揄。
那人看她一眼:“你不必试探我,阎冥殿的情形想必你也清楚了。”
是啊,能不清楚吗?那几位长老经过了世代相传,本来那种一心想要复国的本质已经改变了,他们成为了这支遗族的最核心的人,权利让他们的忠心变质。现在的五大长老之所以一心想要复国是因为他们想要挟天子以令诸侯,所以复国只是为他们的野心铺路而已。
面具男人给自己也斟上一杯,眼睛盯着酒杯里血红的液体,像是自言自语:“我和妹妹乃是前朝皇室的血脉,本来复国该是我们的责任,但是经过了三百多年的近亲结姻,我们的人数越来越少,知道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你能想象到吗?经过了三百多年,我们那种想要复国的心情早就已经不复存在了,我们不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这样麻木的生活,但是长老们把持了所有的权利,将我们幽闭在这个地方。我被人尊称为主子,但是真正的主子是谁脸我自己都不知道。”
凤墨沉默着,这样一个人,在这暗无天日的世界过着被人操纵的生活,假装被人尊敬,实则最卑微最绝望。她没办法想象凌卿是怎么在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