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什么?”凤墨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位腹黑美男。
玉重楼伸手将她的下巴合上:“我说,我要去你家过年。”他的语气很低,一字一顿,清晰的传到凤墨的耳朵里。
即使听的这么清楚,凤墨还是有些回不过神来。这个男人,这是一个皇帝,竟然用这样毫不在意的语气说要去她家过年?天雷滚滚啊,你不知道这样的行为会让别人怎么想吗?她现在在朝中已经到处是敌人,那些老臣们看着她的时候眼睛里都冒着火星,这个时候他又跑到她家过年,这不是要把她往火坑里推吗?出去随便走一圈都会被眼光烧的渣都不剩。
玉重楼直起身子,在桌子后面坐下来,眼光一暗:“我已经没有亲人了,过年和谁过呢?”私下里的时候,他从来不自称为朕,他们之间是公平的,非君非臣。
他的眼睛看着窗外那明黄的宫墙,像是透过重重的宫殿看向那万佛寺,他说:“倘若我母妃还在,不知道是不是能快乐一些,她的一生,都在纪念父皇,她从没有快乐过一天……她在他心里只是一个替身。”
凤墨也顺着她的眼睛看出去,忽然笑了:“你母妃没有恨,只是怨。”
玉重楼怔一下,转而笑起来:“是啊,即使他那样对待我们,她还是一心想念着他,从来没有恨过他。即使临死前,她还告诉我让我不要恨。”他将广袖在自己的手上,手心握紧。
凤墨站起身,转身向门外走去:“皇上,你来我府上我没意见,就是不知道你那位‘爱妃’有没有意见。”
他们都是一样的人,只是学会了伪装,如果人的脸能分成两半,那么他们这种人一定是一半在笑一半在流泪。笑的最灿烂的人,不一定是开心,也许……是太难过。
从除夕开始,朝里便不上早朝了,大臣们都在家里忙活着过年的事情。
凤府今年死了主人,本来该是最简朴的,但是却比往年凤将军在的时候更加的忙碌。按大衍风俗,家中有人过世以后的第一年不能贴红色的对联,所以凤连便去玉重楼那里求了一副“墨宝”,用淡黄色的纸表上,贴在了门外。
凤连忙着叫新请来的下人们礼仪,招呼着把府里挂满灯笼。
“快快快……赶紧着,再往左一点,哎……再往这边一点……对了……”凤连喊的嗓子都哑了。本来今年是准备安生点简朴一点过个年,谁知道皇上要来,皇上来可是大事,不能这么含糊过去,这不出席也不能休息,急忙将喜庆些的东西都搬了出来。
奕儿正穿着一身新衣裳,这是凤墨专门在锦云轩为他定制的。小家伙长的本就极是可爱,现在穿着这一身衣裳,精致的像是手捏出来的小人,他得意洋洋的站在凤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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