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吧?”
皇太后这才看清这个少年,那时候他明明知道是她杀了他母妃,却能隐忍到现在,还声声的喊自己一声“母后”,当真是心计过人。她抖着手,在玉离城背后颤抖,她知道,报应要来了,她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终究是要还的。还记得玉离瑾的母妃死的时候,那眼神,那么恨,瞪的那么大,直勾勾的看着她,那时候她就知道,迟早要遭报应了。
玉离城将手臂高高的举起,他的手上拿着一块精铁令牌:“我有令牌!铁甲军,你们还不听令!”这是他最后的保障了。
死一般的寂静,远处的天幕已经压了下来,将铁甲军的银甲染黑。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铁甲军是用令牌号令的,不可能……”玉离城拿着那张令牌,已经有些癫狂。
“铁甲军确实要用令牌号令,但是你不知道吧,父皇在时已经更改了调动铁甲军的方式。七个皇子中选出一个成为铁甲军的统帅,我恰好就是那个人,但是为了权力的制衡,条件就是我不能再当皇帝。如果利用铁甲军助我称帝,他们就有权利诛杀我,但是也相反的,当我们对现有的君王不满达成一致时,我可以不管令牌的号令,率领铁甲军辅佐贤主上位!你的令牌能够号令铁甲军是真的,但是……前提是,你是一个好皇帝……”他的说的风轻云淡,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眼中的寒光愈甚。
凤墨不知道自己现在改是个什么心情,为自己死里逃生庆幸?还是为玉离瑾的改变悲哀?她在内心深处,不希望玉离瑾变成这样的冷酷无情的样子,她希望他是她心里那个单纯温暖的像弟弟一样的孩子。但是他现在就站在她面前,掌握着一个君王的生死大权,控制着一个江山的兴衰,威风凛凛,却不再是那样美好的模样。
“不可能,你们……你们毁了我的一切……你们……都得死!”玉离城忽然从怀里掏出一把药丸,放进了嘴里。
凤墨惊呼:“拦住他……”但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咽了下去。
玉离城这是在自杀,他已经疯了,那种提升人体力的药以前见过那些西域人只吃一颗便能增加几倍的力量,他这样的吃下去启不是要爆体而亡?
玉离城的嚎叫声叫人胆战心惊,他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的胀大,将龙袍的绷裂。皇太后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这种疯狂的变化,叫凤墨想到了兽化,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药,竟然会让人变成这样?
玉重楼也皱起眉,他将凤墨保护到身后,将腰上的软剑解下来。
在这种紧要的关头,玉离城竟然一挥手让铁甲军退开,明显是不准备插手。
“阿瑾,你……”凤墨不敢相信的看向玉离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