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里还是忍不住内心的折磨将自己弄的遍体鳞伤,即使这样,她的精神也开始慢慢的好起来。
外面的月亮怎么这么大呢?爹爹,为什么这么黑?我好怕……爹爹,有人说不是我害死你,那我……要给你报仇!
在凤御死后的第十三天,凤墨出了房间,她穿着官袍站在台阶上。清瘦的身子被宽大的袍子遮住,双手拢在袖中,身子站的笔直。她将双手伸出去,将清晨的阳光掬了满手,放在脸上,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夜夜在外面守候的穆然和凤连早已经闻风赶来,见了凤墨,总算是舒了一口气。
“老爹,我去上早朝了。”凤墨对站在台阶下的凤连说,说完后笑着走出回廊,向门外走去。
凤连感觉到有些不对,但是能看到凤墨现在精神的样子,总算是没有辜负将军,高兴的连忙吩咐下人们去准备马车。
穆然皱起眉,他是医者,对于病人的情况更加的敏感,刚才凤墨叫凤连“老爹”?而且忽然精神恢复的这么好,难道她……
朝里的人们对凤墨议论纷纷,谁也没办法想象一个刚刚死了亲人的人,尽然笑容满面的跟大家请安问好。完全看不出有一丁点的悲伤,凤御下葬的时候凤墨就没有出现,当时在场的最然也有很多朝臣,本以为是凤墨伤心过度不能出丧,但是现在看来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难道是凤墨跟凤御闹翻了?凤御的死都没能叫凤墨伤心?于是各种猜测便飞了出来,对于凤墨不孝的流言更是盛行。
玉离城看到凤墨出现在朝上的时候也觉得惊讶,毕竟他可是给了凤墨一个月的守孝时间,没想到她竟然这么早就回来了。再加上凤墨那没有悲伤的样子,几乎要叫玉离城怀疑他的探子回报凤御已死的消息是不是真话。
玉重楼看着凤墨笑容满面的在众臣之中回旋,总感觉那里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难道她竟然真的是这样一个冷血的吗?
“凤王爷已故,凤爱卿还需节哀啊。”玉离城似乎想要试探一下凤墨。
凤墨听了,眉头皱了一下,似乎很疑惑:“节哀?家父很好,叫陛下操心了。”
玉离城有点不明白她在说什么,但是看着她的脸,又不像是在说谎。他的心里不禁嘀咕起来,难道凤御真的没死?
玉重楼的心里却是一颤,那种感觉越发的明显。
下朝的时候玉重楼与凤墨一道。
“凤大人,令尊可好?”玉重楼试探道。凤御的死他是耳闻的,并且还叫小乙上凤府看望过凤墨,只是那时凤府只说凤墨应为伤心过度在房中敬仰,不宜见人。以当时下人那种悲伤的表情来看,不想是在说谎,那么凤墨现在怎么会完全没有悲伤的样子?
凤墨难得的困惑的拿手搔搔头,一脸疑问:“你们怎么都这么问?我爹爹很好啊,今早走的时候我还跟他道别,身子骨好着呢。”
玉重楼站住,眼睛盯着凤墨。凤墨的眼睛很澄澈,和原来她那种算计人的样子有点不太一样,曾经的她的眼眸深有时候叫人看懂,但是现在浆染干净的像孩子一样。不对劲,很不对劲。
凤墨,你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