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墨从来就知道,自己不是万能的人,即使她拥有一个顶两个的大脑,但是她毕竟还是人,所以她没办法想象那种伤痛。比如,你的丈夫杀了你的哥哥,或者你的儿子被你的女婿所害,这样的疼痛是怎样的刻骨铭心?
所以在听说尧业将军的儿子尧康在边疆被人杀害的时候,她呆呆的听着阳卫说的话,却想到了深宫中那个可怜的女人。她那时候那么绝望的表情,恐怕不是单单为了玉离城的未来,也不是为了小太子的未来,而是为了自己的家人,她一定是知道皇上派人去杀了自己的哥哥,但是她却什么也不能做,只能等待着死讯。这世界上还有哪一种极刑能比这个更残忍?
尧老将军没有等到澄清自己的清白,便听到了儿子的死讯,一夜之间白了发,转日便疯癫了。他将儿子的死归为自己原因,思子心切,整日在府里嚎叫自己儿子的名字,叫人听了心酸。
凤墨在朝堂上上书请求将尧将军的软禁解除,当然她并不是求情,只是冷冷的对皇帝说他已经疯了,就算真心谋反也没了什么用处。
凤墨没敢进尧府的大门,她只站在尧府的门口,听着里面那老人的一声声嘶吼,嗓子便哽咽的说不出话来。只能在手心将那张写着尧将军身边亲信的名字的纸条狠狠的握在手心,咬着牙在心里答应他一定要还他一个清白。
玉离城必须死!残害忠良,勾结外党。这样谋害尧家是因为尧将军是出了名的耿直,并且先皇在时曾经给了尧将军一块令牌,令他把守西部边疆,除了西域国来往的使臣谁也不许出入西部关卡。只要他有这面令牌,西域人来犯时他就能直接与其对战不必等待皇上的命令,并且在作战期间任何密函不得影响他的作战计划。当然先皇这招并不是要叫他持兵自重,而是权利与义务对等,只要有一次失误便是满门抄斩的结果。玉离城想要叫西域人进关,就必须经过西部的关卡,但是那里有尧家父子就必然会阻止,所以他要先把尧家父子铲除,才能进行下一步。
也就是这样,他背弃了皇后与十年的夫妻之情,将她的亲人一个个铲除。
凤墨再一次见皇后的时候,皇后纤细的像是被风一吹就会折断。才初冬的时节,便已经裹上了狐裘,虽然这极北只地确实冷些。她已经连小太子也抱不起,只能在他的小脸上亲一亲,教他今后好好做人。
凤墨站在梅花盛开的梅园远远看着她,只觉得心中凄冷。那女子在落雪一般的梅园里站定,双手向前举,将满树的梅花接在手心,然后双手一抛,将满手的梅花抛出去。她低低的呢喃着什么,很轻,但是凤墨学过武功的耳朵却听的清楚:哥哥,我对不起你。
“凤大人,请留步。”女子轻柔的声音将凤墨迈开的步子拉住。
“娘娘金安。”凤墨无奈,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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