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被皇上派去协助公务而不能来。
因为来的早,到达东山时候,天才大亮。山里的雾气还没有完全褪去,远远的一望,雾气笼罩在整个山头上,有些朦胧的美感。层层叠叠的早春的树林在清露的洗礼下青翠欲滴,到处都弥漫着清新的气息。山里不时传来鸟儿的清啼,间或一两声兽啸,连虫声也一起夹杂里面显得热闹又灵动。
皇帝踩在太监的背上下了御辇,一声明黄劲装,虽然他已经年迈,并不一定会再参与狩猎,但是装还是要装出个样子来。旁边立刻有人为他披上披风,他紧紧披风,胸中生出万丈豪情,本欲高喊一声鼓舞士气,谁知刚刚张了个嘴却被山间的小凉风一刮顿时变成一阵撕心裂肺咳嗽,吓的左右又是一阵慌乱。
玉重楼站在太子身后,他从小随母妃去宏善寺礼佛,也是第一次来这里。其实说是礼佛,实际上是皇帝不待见他们母子,找个借口将他们遣走罢了。他本就长相俊美,身材修长,现在穿一袭黑色的劲装,脚下蹬一双绣着精美蟠云的软靴,玉冠高束,在人群里到显得十分突出,愈发的显得他身材修长无比,丰神俊朗。
现下他面无表情,不去看老皇帝的滑稽表现,却斜眼去看凤墨,自从上次他大婚之后,便再没有单独相处过,他似是故意躲着自己。虽然他依旧是那般的爱拍马屁,见了人谦恭圆滑,一副十足的小人模样,但是自己却觉得那里不对劲,在他那卑微的动作之下,自己完全感觉不到他的畏惧,仿佛那些圆滑谦卑的样子只是因为好玩所以装装样子。还有,那张莫名的纸条,他分明是知道什么……他那时扑在自己怀里时那莫名的幽香……他……玉重楼心里一紧,自己这是怎么了?竟然在关心一个男人?一定是他那张莫名的纸条影响了自己情绪!对,一定是!为自己找了个借口,玉重楼终于将自己说服。他虽然冷漠,但那都是因为童年的影响,加上他一心想做的“大事”,又鲜与人接触,让他对儿女情长反倒迟钝了许多。
今日凤墨穿的是一身墨紫色的紧身劲装,本来她是个文官,本不用穿这种狩猎的装束,但是因为她老爹是武将,老皇帝认为虎父无犬子定要让她在众人面前露一手。但是明显武艺还没露,她那窈窕的身材就露了出来,她生的比一般女子更加的高挑,所以才一直没有人在身高上怀疑过她的性别,但是就身材上来说却特征十分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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