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利落的从马上翻下来,对着门前的玉妈妈作了一揖,道:“谢妈妈多年对凌卿的养育之恩,凤墨能迎娶凌卿这般的女子当真是三生有幸,都是妈妈的功劳。”
那玉妈妈急忙虚扶一把:“是凌卿这丫头有福气,能嫁给大人是她命好,我老婆子能教她甚么?老婆子只求大人能对凌卿好些,她虽说是我们醉香楼里的姑娘,但是老婆子一向是把她当亲女儿养着,不忍让她受苦,至今仍然是清白之身。大人多对她好些,老婆子感激不尽。”说着,拉起袖口的帕子在眼睛上抹了一把。
凤墨一脸的诚挚:“妈妈放心,她是我的正妻,我自是对她好的,凤墨今生不会再娶,只全心全意为她一人。”
“那就好……那就好……”玉妈妈满脸的欣慰“月环,快去把小姐请下来,吉时到了。”
一个小丫鬟急忙领命奔去。
不一会,便见佳人头盖大红喜帕,款款从楼上走下来。束腰的锦缎将她纤细窈窕的身姿显现出来,一双嫩手微微握起,似是紧张,攥紧了袖口的流苏。
门外的百姓见新娘出来,便起哄要一睹小娘子的娇容。凤墨轻声道:“娘子”
玉妈妈与凌卿又是一番女儿家的泪眼姗姗感恩辞,这才算是将新娘拉走。
凤墨扶着凌卿,一边对百姓微笑,一边凑在凌卿的耳边轻声道:“玉妈妈到是演的的极好,你们下了功夫吧。”
凌卿在袖下轻轻掐她一下:“主子,演戏自是要演的万无一失,主子的交代属下怎敢有冒失。”
凤墨嘿嘿一笑,不再言语,小心的将她送上凤彩花轿。
喜洋洋的音乐一路不停,凤墨在马上颠簸的有些疲惫,她捏捏眉心,有些恍惚。
自己曾经也期待过自己的婚礼,像所有的女孩一样对这个神圣的一刻做了无数的幻想。她曾幻想过自己会穿着洁白的婚纱走进礼堂,接受所有人的祝福的目光,也曾想那个人会小心的为她带上约定终生的戒指会轻吻她的面庞。可是一切都化作碎影,自己的第一次婚礼有无数人的瞩目,也有盛大的场面,但是只是主角换了……没有纯洁的白色,没有约定的戒指,而且不是那个人,就连自己……也不是自己……
喜婆的呼唤声终于让她回神,她揉揉脸。将曾经的碎影从脑中赶走,翻身下马,走向花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