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殿下,我不是瘸子,这是我前几日摔倒摔伤了,伤还没好,所以有些跛,过几日便好了。”
“大哥,他还是个小白脸……”二皇子完全没有听她的话,盯着她半天后下了这样的结论。
众位皇子和公子便认真的打量了一番,只觉得她竟然比女子还要美上几分,果然是个小白脸。
……
“我说凤墨,你不如以后就去净身司净身吧,以后来我手下当掌事太监,本太子定然将你视为心腹。”
净个屁!你才要净身。
“殿下,小人更愿意做你的肱骨之臣。”老娘活了两世,不与你这个小屁孩计较。
忽然一个小小的声音插了进来,怯怯的问:“太子哥哥,肱股什么?是屁股吗?”
凤墨一眼飞刀飞向年纪最小的七皇子,那孩子被她这一瞥吓得一抖,像个小媳妇似的躲在了五皇子身后。
“粗鄙,简直粗鄙不堪,七皇子殿下还需加紧学业……”太傅的声音一出现,孩子们就一哄而散,到不是他又多可怕,而是他满口的之乎者也让人崩溃不已。
只留下凤墨一个人对着太傅大人的言传身教昏昏欲睡。
“凤墨你为何上课不认真习书?将来如何为社稷做贡献?”夫子摸着白花花的胡子,对一脸漫不经心的凤墨道。
“启禀太傅大人,我一心只想做个小市民,并不想做什么大业。”凤墨低眉顺眼,撩起眼角偷偷看太傅的表情。
太傅啪的一声合起《国策》,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道:“你父亲十五岁便随军出征,十八岁时已是我大衍国的战神将军,从一个平民百姓变成了无上荣耀的大将军,你这样没有胸襟,如何对得起你父亲的一番期望?”越说越气,老太傅已经有些咬牙切齿了。凤御在衍国百姓的心里,就是神一般的人物,但是他的儿子也太不成气候,简直叫人气恼。
这是个崇拜老爹的人,至少是站在老爹这一边的,虽然看起来迂腐,但却忠心耿耿,是个可以拉拢的人。凤墨仰起精致的小脸,一脸认真:“但是太傅,只要学会这些书就真的能成绩大业吗?我爹爹说成大事者,必不能沉溺于死书,天下之大,诸事多变,需事事变通才能得其要领。江淮年年水旱,圣上年年开仓赈济,拨银济民,但是江淮百姓仍然民不聊生,不知圣上为何不从根本上解决江淮水患问题,却只是用这治标不治本的方法?长此以往,国家积弊,定然亏损。”
这下老太傅心里跳了几跳,好一个厉害的孩子,昨日才将江淮之事拿来给众位皇子当做实例讲习,他倒是已经看出了这其中的利弊。
在大衍国,十五岁便算是成年,教育一向从娃娃抓起,所以自己说出这番话到也不算惊世骇俗,充其量就是个脑袋精明的孩子。
“哦?你倒是说说,如何从根本上解决江淮水患的问题?”太傅见她说的头头是道,便有意为难她一下。这江淮水患一一直是大衍国的大患,朝廷年年派人治理拨款赈灾,但是却一直不见好,况且京都在大衍极北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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