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古怪得吓人,即便是最常和他接触的清河也轻易不敢和他说话。
在他心里一直觉得苏北黎有古怪,但是忌于蓝耕雨的袒护,即使明知道自己被苏北黎戏耍也只能装傻充愣地忍着,只心里的恨意却一天比一天重。
得到这个星渊和雷翼寻人的消息后他便第一时间想到苏北黎,不知为什么,他隐约感觉神官寻找那女子似乎不是什么好事,于是他悄悄离开御虚宗一个门派一个门派地追寻星渊和雷翼的下落。
真是工夫不负有心人,在他离宗游逛了月余后,终于遇到了寻找苏北黎未果二神。
这两神找遍了人间所有的宗派也没找到苏北黎的下落,却又不敢这样回去交差,于是回过头来查找第二遍,结果在中途与静倥相遇。
静倥见过画像后确定就是苏北黎,于是问道:“不知两位神官找这女子所为何事?”
他的心机颇多,如果仁圣宫寻找苏北黎的目的是好的,那他是说什么也不会说认识苏北黎的,但若是目的不善,他说什么也要把苏北黎献出去。
星渊道:“这女子与仁圣宫有些纠葛,要带她回去详查。”
静倥听出二人言下之意,心中暗暗冷笑:死丫头,本来有姓蓝那小子给你撑腰我说什么也不敢动你,可惜你自己不知道死,竟然得罪到仁圣宫头上,这下有你受的……
当下他立即向二神官告发,道:“两位神官,这女子我认得,正是我的徒弟,原名叫作苏北黎,入我门下后道号清真。”
星渊和雷翼简直是欣喜若狂,急忙问道:“你可看清楚确是此人?”
静倥点头道:“那清真形貌虽然比画像稍大一些,但小道敢断定绝对是她!”
“那她现在人在哪里?”
静倥道:“就在御虚宗里,她虽是我的徒弟,但从不听命于我,自己独自在宗门西的山林中不知做些什么。”
“御虚宗?我们数月前曾经去过,据说没有此人。”
静倥冷笑道:“二位有所不知,当日为你们寻人的蓝耕雨与这女子关系极为密切,他当然要想方设法为她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