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10月20日,不过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黄家镇安途托运站,这是一家比顺风托运站规模稍小一些的新开托运站,负责人姓胡,人称胡三哥,跟黄家镇的领导是亲戚,是一位典型的地头蛇。
胡三哥是j市人,年轻时是一个混社会的,什么事情都做过,却一直没有发达。一个半月前来黄家镇看亲戚,看到顺风托运站的红火生意,找关系开了一家。最近这段时间,安途托运和顺风托运之间竞争很激烈,连带人抢货的事情都发生了三回。
一回被顺风托运打了回来,两回成功得手。
最近的一次抢货就发生在今天下午,胡三哥亲自带人冲进顺风托运,将市里最大羊毛衫厂――朴院毛衫交给顺风的货抢了过来。
这批运往东北的货,足足装了两辆东风大卡,运到了地头,除去路上的开支,起码有四千元的收入!
胡三很高兴,晚上和弟兄们喝了点小酒庆祝,让他们安排人手看着,只等明天早上,货车开出了安途的大门,就是安途的货了。
胡三心里越想越得意,哼着小曲回自己的房间。
胡三作为托运站的最大老板,在托运站里拥有一间十几平方米的房子,带卫生间,离前面货场和马路都有一定距离,关上门后很安静。
胡三推门进去,伸手去摸开关,手腕一紧,被一道铁箍钳住了。
“啪”的一声轻响,房间里的灯亮了起来,胡三的眼睛受光线刺激,下意识地眯了眯,等能看清时,对上了一张似笑非笑的脸。
一个看不出年龄的女人坐在正对着门的椅子上,高高的马尾扎在脑后,身穿军绿色紧身t恤,宽松的迷彩长裤,深褐色短军靴,脸上架着一副墨镜,手里拿着一把小匕首,正在修理指甲。
胡三的身旁有一位同样打扮的彪形大汉,那只控制住他手腕的铁箍,正是这位大汉的手。
“是哪条道上的朋友?不知胡某怎么得罪了两位,请摆出道来!”
对面的女人举起白皙纤细的手指,对着指尖吹了口气,反复地打量了一会,好像对自己修的指甲很满意,笑了起来:“胡三,没想到你还在道上混的啊!”
胡三一下子挺直了身体:“既然大家都是道上混的,有话好好说,就没必要动手动脚了!”
对面的女人连头都没有抬,轻蔑地嗤笑了一声。
胡三膝弯一痛,不由自主地跪到了地上,双膝及地的同时,双手被扭到了身后,右脸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他痛得“嗷”地叫了一声,嘴里被塞进了一团破布,差点没把他熏晕过去。
“胡三,你听着!”对面的女人开口了:“顺风托运是我罩着的,如果以后再看到你对顺风托运下手,我灭了你!”
“唔……”胡三剧烈地挣扎起来,拼命想要说话,却说不出来。
女人喝道:“放开他!”
身上的钳制一松,胡三一下子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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