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原因是情绪激动,到现在人还没有醒。”
“什么时候发病?当时有谁在?”
邵铭汝眉头一皱,声音低了下来:“星期天下午发病,当时没人在,发现时就已经昏迷了。我爸妈将外公送去了医院,现在还住在抢救室。”
“你为什么会认为,是我造成了你外公发病?”
邵铭汝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没有说话。
苏沧月没有放过他,紧盯着他问:“还是说,是谁说了什么,让你认为你外公的发病和我有关?”
老先生三天前发病,如果他当时就认为是自己的原因,不会等到今天才跑来责问。苏沧月仔细回想了一下这几天少年的情况,发现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几天上课时,她要努力克服瞌睡病,下课时又趴着闭目养神,对这个少年情况,实在是没有印象。
邵铭汝的脸红了白,白了又红,显示他内心一直在挣扎。
苏沧月脱口而出:“想到什么就说,我不会跟你们这些小屁孩一般见识!”
“你!”听到这句话,邵铭汝的眼都红了:“我外婆说,外公本来就生了病身体不好,还老是有一些亲戚来麻烦他,老想着挖老人家的心头好。外公心善,转手就将东西送出去。她劝了几句,外公要面子,还跟她急。两人拌了几句嘴,外公生气就去睡了,结果一躺下就再也没有醒来!”
苏沧月了然,当日自己提着木箱子离开台门里时,林夫人就有了看法,后来所谓的拌了几句嘴,有可能是大吵了一场。
老人这次出门回来后身体变得很差,可能当时就留下了病根,情绪一激动,才会病得这么重。
“邵铭汝。”
苏沧月表情严肃,语气郑重地叫他,少年抬起了头,疑惑地看向她。
“接下来的话,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只说一遍,你给我听清楚了!”
少年睁着一双兔子眼,愣愣地看着她。
苏沧月毫不退缩地与他对视:“我那天去你外公家,是拿了东西。不过,那是东北的朋友送给我的,是属于我的东西!我有证据。”
两人斗鸡一般地互瞪了一会,最后邵铭汝没撑住,转开了头。
“你外公住在哪里?我要去看他!”
邵铭汝怔忡地看着她,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来。
“怎么,你是不是觉得,现在我应该不要在你外公外婆面前出现,免得惹他们生气?”苏沧月挑着眉头,表情嘲弄:“如果没有林主任对我的帮助,没有前段时间他和我们家的走动,我绝对不会踏入台门里一步,也不会到老太太面前讨人嫌。你们看得天大的东西,在我眼里,算个屁!”
邵铭汝的脸红了,他一直知道外公屋里的宝贝多,外婆和自己老妈都很上心,所以才会在外婆说出意有所指的话后,直接跑来指责苏沧月。
现在人家明确表示,对他们家的东西不感兴趣,这种当面让人打脸的滋味,让少年惭愧得抬不起头来。
“我外公现在住在中医院的重症病房里,二号楼的二楼,过去就能看到。”邵铭汝嚅嚅地说:“今天上午,我小舅舅已经到了,听说,有可能明天就转院,要去海市的医院。如果还不行,会联系美国的专家,或者直接去美国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