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在外面的林鹤南见到吴旭华出来,站了起来:“吴师,谢谢你。”
“谢我做什么?”吴旭华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经过今天的事情,沧月就是我们吴旭华的记名弟子,说不定我们北吴一派的传承,将会由她延续下去。”
“五十年前你帮过我一次,这次就让珍花挑几枝五十年份的参给你带走,算是我谢你当初的恩情。沧月的事情,以后如果需要我帮忙,你只管开口,因为,这也是我应该做的!”
林鹤南暗暗苦笑,都是成了精的老鬼,看来他也知道沧月的情况,这是打定主意要跟她结缘了。可恨自己不是林氏术法的传人,不然,怎么也轮不到他收这个记名弟子!
“砰砰!”两声沉闷的响声传来,两位老人猛地站了起来,对视了一眼,眼里全是惊讶的神色。
“吴师,山上的规矩什么时候变了,居然有人在房场附近打猎?”林鹤南惊讶地问。
“去看看!”
两位老人转到木屋的侧面,已经能看清对面山坡的情景了,两人都吃了一惊。
就在房场前的平地上,聚集了二十几个身穿迷彩服的军人,这些人跟标枪一样站立,将三个穿便装的人护在中间。
其中一个穿蓝色衣服的人,正和阎国民说着什么。赵天聪和阎珍花都在,母子俩站在木屋的门口,看起来很紧张。
“吴师,这是怎么回事?”林鹤南吃惊地问:“你们得罪人了?”
吴旭华没有回答,叫了一声:“阿明!”
明叔公幽灵般出现,垂手站立。
吴旭华沉声问:“这是怎么回事?刚才谁开枪了?”
“一个当官的带着一帮兵过来,他们说要收房场所有的山参,花妞说山参、移山参各一半,对方不要。”明叔公用没有起伏的语调说:“二娃子顶了几句,阿山没把狗拉好,那个领头的军官两枪放倒了黑大和黑二。”
吴旭华的脸色冷了下来:“阎德山怎么说?”
“阎老板说,来的都是客,先给苏老板留一部分,剩下来的,他们要多少,就给多少。”
“哼,做生产意的!”吴旭华冷哼了一声,一边的林鹤南很尴尬。吴旭华补充了一句:“我没有说你家的!阿明,去小房间里把白鼓拿来!”
林鹤南一听急了:“吴师,那是你答应了送给丫头的!”
阿明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径直进屋了。
吴旭华横了林鹤南一眼:“我又没说收回来,只不过要在里面添点东西!黑大和黑二都是我亲手调教的,现在死了,我给它们找个好的安魂处。等沧月入门了,就能用。”
这时,阿明已经将白色的八角鼓拿来了,不过,他没有带鼓槌。
吴旭华接过八角鼓,沉声说:“走,看看去!”
三人刚走下山道,迎面碰上了楚江南、崔宁、老狼三人,双方停了下来。
“吴二叔。”
楚江南恭敬的打招呼,老狼下意识地站到了他身后,一脸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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