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呵呵,没想到十几年没来咱抚松,连珍花丫头的娃都长这么大了!”林鹤南开怀大笑:“想当年我来这边时,你娘比你现在还要小,只有十五岁,还是十六岁?喏,就跟苏丫头这么大!”他说着指向苏沧月,向赵天聪介绍:“这是苏沧月,你太姥爷家的晚辈,算起来比你还要大一辈。不过你们年轻人可以自己论自己的,不用跟着我们老人叫。那个是苏丫头的爸爸,是我的外甥女婿,你叫一声叔好了。”
林鹤南一番介绍说得复杂无比,苏沧月一时没有明白过来,但对面这个长相憨厚的赵天聪,居然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他热情地上前,一边嘴里叫着叔公,伸手接过苏越民的行李箱,一边招呼太姥爷、叔公和苏姨往路边走。
苏沧月发现这个赵天聪外表憨厚,让人一见很容易有好感,其实脑子很灵活,待人接物很有分寸,对自己三人热情周到,礼数十足,又不会让自己觉得拘束,是一个人才!
苏沧月一下子就多了一个比自己大十多岁的侄儿,觉得很别扭,但大家还不熟悉,她不好说什么,正了正头上的棒球帽,沉默地跟了上去。
三人上了一辆皮卡车,赵天聪先拉他们去了一个饭馆,点了一桌东北家常菜。
吃饭时,赵天聪就表现了他非凡的交际手腕,将三人照顾得好好的,还介绍了抚松这几年的变化。
吃过午饭,赵天聪开车拉着三人向抚松县进发。
车子离开通化市区时,从一个集贸市场边上过,道路拥挤,车速很慢。
道路两旁开着很多商铺,出售各种各样的小商品。店主的招呼声,客人讲价的声音,还有街头小贩的吆喝声响成了一片。从这些嘈杂的声音里,苏沧月听到了很多熟悉的江南省口音。
“爸爸,你有没有听到我们家乡的话?在这里做生意的,有很多我们江南省的人呢!”苏沧月脸贴着车窗往外看,兴奋地说。
“苏姨耳力真好!”赵天聪笑着接口:“在通化集贸市场里做生意的,江南省人占了三分之二。你们走进去,只要说一句方言,市场里精明的店家肯定会拉着你喊老乡,要便宜点卖货给你!说起会做生意,还要数你们南方人啊!”
苏沧月看了父亲一眼,见他一脸的若有所思,她笑着继续问:“赵哥,这边的生意很好做吗?为什么你们本地人不做,要让我们江南省的商人做了?”
“苏姨,我们本地人没有货源啊!”赵天聪笑着说:“市场里的小商品,大部分都是你们南边生产的,江南的商人有着货源上的天然优势,我们没法跟他们比的!所以我们东北人还是靠山吃山了!唉,希望这山能让老少爷们吃到头啊。”
苏沧月见他回答时很感慨,最后一句话更是意有所指,不由对他的情况有些好奇。但大家还不熟,不好直接问,她就继续打听市场的事,准备等合适机会再开口问他们参农的情况。
“赵哥,我怎么看到很多老外在市场里进出?这个市场还同时做外贸生意吗?”
“您别喊我赵哥,您是我姨。”赵天聪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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