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间会议室,近十个人正坐在里面开会。
我就坐在外面,用神识将会议室里的情况掌握得一清二楚。
这九个人是六男三女,除开一两个外,其他的都在五十岁上下。
他们应该是在商量公司拓展方案,意见似乎并不统一,场面显得有点争执。这其中那位最年青的女生明显支持主席一方,听其他人的称呼,她正是我要找的董秘。
“王秘,往西发展欠妥,根本不能给公司带来什么效益,我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你会提出这样一个方案。”
这王董秘不紧不慢,说出了自已的理由:“向东发展,是村山董事提出来的,他向我们公司注入这么多资金,从来没有提出过任何意见。
这次他有这个想法,我觉得挺好。全国经济发展得那么快,我们必须抢先占领市场,现在不行,不代表以后不行。房产商还知道要囤地呢。”
“西边经济差得太远,短期内根本不可能有任何效益。我认为,在兴市开设一家试试也就行了,山市那边,根本不需要再花费精力。”
王董秘倒是无所谓的样子:“这个嘛,我也说不清村山先生的想法,这是他的意见,我只是转达一下罢了。”
这时候,坐首位的主席出声了,大家都静了下来。
“村山先生的想法我们必须尊重,他在我们危难的时候,注入了救命的资金,如果不会给公司发展带来太大的影响,我认为可以执行他的方案。
不过,小王啊,今天开会村山先生为什么不来?他不是早就回国了吗?”
这董秘对主席十分恭敬:“报告主席,村山先生说他不舒服,好象是上个月他报名猎鲸回来后就生病了。您让我去看望他,我都没有见到他一面,都是隔着房门聊的,当时他就只提了这两个意见。”
边上一人显然不喜欢这个村山,撇着嘴在那发脾气:“这个日本鬼子,平时人模人样,大讲世界和平,却偏偏喜欢捕猎鲸鱼,每年都自费参加,真不知道他有那个变态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