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就是酒宴,大家举杯齐贺。
钱进在老邓的陪同下,一桌桌敬了过来,很快就到了我们这一桌。
这钱进的酒量很大,虽然只有一小撇,但他都是每个人敬到,这积累下来,总量就挺惊人了。
“这位是星兰律师事务所的黄主任。黄主任是兴市法律界的后起之秀,法学硕士,虽然开业只有六年,但锋芒无人能敌,大家都很佩服她。”
老邓是一老油条,介绍小黄主任的时候,这好话听得我都有些肉麻。
钱进听了这些,脸色显得十分郑重,端住酒杯,轻轻地与小黄主任碰了一下:
“呵,小黄主任,我早就听说过你的名字了,咱们兴市的不败律师。以后大东的业务,还要请主任多多指导。”
小黄主任的确有沙场风度,言谈举止显得落落大方:“那里、那里,那都是其他人关心晚辈,给我机会。倒是大东进驻,如龙入浅滩,我们这些小鱼小虾以后的日子就难过了啊!”
钱进哈哈大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再与主任聊得两句,随后去了下一桌。
“呵,主任,你威名在外啊!你看,人家还没过来,就把这里的情况摸清楚了。”
小黄主任笑了笑:“没事,它总不可能一口把兴市全吃完了,大家还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吧。”
席面上虽然轻松,但情况却十分不好。大家根本没有想到,只不过是两个星期的时间,我们就连输三场,最后那场是小黄主任亲自操办的,居然也败了下来。
我们所说的败,并不是简单的仅指官司输赢,而是指是否达成当事人的目的,毕竟有的官司是没得打的,接到手里就知道会输。
但这三场,一场民事纠纷、两场经济官司,有得争的。之前我们也做了大量的工作,证据资料都收集了不少,不敢说全胜,但达成主要目的,仍是很有把握的。
但结果是——我们都输掉了,并且基本上是一败涂地,而我们的对手,洽洽就是大东。
“这对我们的影响很大,长此以往,会严重影响事务所声誉,大家谈谈自已的想法。”
会议室内,气氛显得十分沉重,这次真的是大敌当前了,谁都没想到,大东的实力居然这么雄厚。
“我们输掉的这三场,都是当事人没有将所有情况交待清楚,被对方抓住了漏洞,让我们的律师措手不及。”
“我们不知道,但对方却掌握了,这借口好使吗?”
小黄主任显得十分生气,这三单官司,正如分析员所说,我们的当事人有所保留,让我们的准备全部无用,但大东那方,他们不知通过什么渠道,掌握了这一情况,突然间抛了出来,推翻了我们所有的证据。
“关键性的情况,我们居然没有掌握清楚,做了这么久,看来大家十分麻痹啊!
辉哥,前两单官司没得打了,当事人放弃上诉,但这第三单,我们必须在第二场赢回来。你出马吧,证据资料收集这块你熟,我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