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严谨多了。哪个西药包装,上面不写明成分、注意药理原因、说明分子结构?就连服用后多久达到峰值,它也得标出来,禁忌什么的更得用上粗体字。这就是科学。”
“切,包装嘛?谁也会。很多病西医治不了,中医搞定了。”
“举个例子?”
“呶,我那一朋友的亲戚,他的肝癌就是中医治好的。”
“听说的吧?”
中医就是这一套,大家来传,然后就神了!张吴本就这样!
被我哽得两句,这位真的有些火了,把酒杯放了下来,轻蔑地看着我:“中医是咱们的国学,你不懂,很正常的。”
我哈哈大笑,顺手拿杯水喝了一口:“很多东西都喜欢套金字招牌呢?国学、国药、国酒、国戏,也就这玩意儿让它们残喘,科学迟早把它们淘汰掉的。”
两人话不投机,这气氛就有些不好了。还是李元利害,笑得两声,举杯邀酒,感谢大家对他的关心,将这一场揭了过去。
不过我看得出来,他对看中医,有些犹豫了。
对面这位明显不悦,他也就是在这种环境张扬不起来,看他那身穿戴,几千万的身家是肯定有的,今天却没想到被一穷酸律师给调侃了一顿,所以很不高兴,跟他边上那位朋友正白着眼睛瞟我。
再喝得一轮,大门“咔嗒”一声,推开了,之前出去的朱科长走了进来,扶着门,他恭恭敬敬地把两位中年人请了进来。
这俩位一进来,全台人都主动起立,他们都认识。
如果说台上这些个是新生代,那进来这两位就是掌舵人,他们都是跟这些二代的父辈玩的,再成功,他们也得恭恭敬敬。
这两位我也认识,一官一商,在兴市极有地位。老兰和老杜。
老杜和老兰显然跟他们也挺熟悉,一进门就哈哈大笑,一个个名字叫了过来,随后老兰就看见了我。
“哈哈,听说你们在这聚会,所以过来坐坐,不知道欢不欢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