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将军显然对结局有了一个提前的预判。
我这边,仍有些气喘吁吁,刚才塞申思的压迫式打法,真让我压力极大,我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对方术法普通,进攻也不见得多么狂猛暴烈,却偏偏把我压制得死死的,我得改变打法。
再次施展出铁蜂匿形术,我一个加速,场上顿时失去了我的踪迹。
这一次是离开徽章展开的匿形,塞申思终于明白了我那第一刀是如何劈过去的。这一次他并未慌张,释放出徽章,一人一马相互旋转起来。
塞申思的应对相当得体。高速飞驰中,对战双方的视力基本没用,完全是依靠神识进行搜索。塞申思的徽章拟态肯定是家传绝学,十分逼真,内里甚至蕴含了人类神识,能彻底迷惑对方的判断。现在,我感觉到的就是两个一模一样的塞申思,根本难以下手。
火怒刀法并非无用,但显然我的研究,远不如塞申思的精透。火怒刀法所要求的以势控局,在遇到了更高明的对手面前,根本使不出来。他的防御,就如同无缝的钢珠,让我一筹莫展。
塞申思的全面性太可怕了,我这一刀如果劈不中,肯定会暴露自身的踪迹,一定会被他截留下来,重新进入他控势的局面。不破这个局,我必败无疑。
既然找不到缺口,那就打出一个来。这是陈院长常用的口头禅。现在的情况是,塞申思强势控局,那我就必须比他更加强势。我掌握的技法还是挺多的,一项不行,那就几项结合上吧!或许强力压迫之下,我能找到一丝机会。
想罢,我再次加速,远距离轰出几记“五雷轰顶”,明暗各几记灵力拳冲着两个目标奔去。与此同时,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选中其中一个,刀锋一摆,劈了去。
刀法中夹杂拳劲,这在比试中常常见到,没什么好稀奇的。塞申思并未过于在意,仍是按照习惯防御、进攻。但那几记隐形拳气却起到了奇兵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