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便说道:“是呀,伯伯,这是酱猪肝,可做冷菜,您尝尝。”
杨涵瑶说着,把调好的调味料碟子朝着陈观鱼推了推,“这酱猪肝做得时候虽然放了盐与酱料,但吃的时候再配着这个酱料吃,最是美味。”
“好,待老夫来一品丫头的手艺。”
他说着,夹着那片猪肝沾了沾那碟子放有麻油,蒜末,葱花,大酱的调味料里,放进嘴里一吃,顿时眼前就亮了,“这猪肝这般作法,用来下酒最是美味。”
杨涵瑶笑着点点头,陈观鱼沉思了一会儿,说道:“丫头,老夫的东家还开着酒楼,可否将这道酱猪肝的做法卖于我们?”
杨涵瑶抿嘴一笑,说道:“不可。”
陈观鱼略微有些失望,可随即又听到杨涵瑶说道:“不过是个做吃食的法子,我就写下来给伯伯好了,谈钱太俗气了。”
陈观鱼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他指着杨涵瑶说道:“你这妮子,是铁了心的要将那煤球炉卖给我们东家了?”
杨涵瑶嘻嘻一笑,被陈观鱼拆穿了心思她也不觉得懊恼,“伯伯慧眼如炬,等吃完饭,丫头带伯伯去看下那煤球炉,到时恐怕光卖那煤球炉里烧得蜂窝煤都能大大地赚上一笔,只怕伯伯的东家到时数钱数得手抽筋。”
陈观鱼哈哈直笑,“数钱数得手抽筋?这比喻可真形象,这要让东家听见了,定要斥责丫头你狂妄了。”
杨涵瑶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正如陈观鱼所说,今天的重点不是吃饭,而是煤球炉。
而陈观鱼显然心思也不放在眼前的佳肴上,煤球炉的事昨天他已跟东家禀明,很显然,老少东家都对这个煤球炉与蜂窝煤很感兴趣,他今天可是带着任务来得,看好了煤球炉,还得回去禀报呢。
吃完了饭,杨涵瑶带着陈观鱼到了厨房,示范着煤球炉与蜂窝煤的用法。
“伯伯,请看,这就是蜂窝煤,是用石炭做得。这煤球炉易仿造,可这蜂窝煤,没有我的秘法特制,是无论怎么也仿造不起来的。”
陈观鱼摸着胡须点着头,“真是妙哉。这什么东西到了丫头手里就脱了胎换了骨。这石炭燃烧最是不易,没想到这会儿这么容易点燃,且无什么烟气,好!老夫看,这回丫头的心愿定能达成了。”
陈观鱼又细细观摩了下蜂窝煤,越看越觉得杨涵瑶的心思奇特,想法绝妙。
这小小的孩童,到底是用了什么法子,使得这石炭竟然变得这么好用?
带着这个疑问陈观鱼回到了城里,把事情与游学富细细一说,游学富摸着胡须沉吟半晌,才说道:“那小娘子说得一点不错,炉子易仿造,可这蜂窝煤,若没她的秘法,是谁也造不出来得。”
游南德也在一旁附和着,“是呀,爹。我看这事能做,陈掌柜的,那小娘子可提出了什么要求?”
陈观鱼从袖口抽出几张纸,恭敬地递给游学富说道:“老爷,大少爷请看。这小娘子把一切合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