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张翠花昂着头,“我家姑娘可有本事了。别看她岁数小,可懂得事儿那可真多。对了,姑娘还说要教我识字呢!”
“啊!”孙氏回过头,“你先别捏了,给娘好好说道说道,可是真得?姑娘真要教你认字?”
“当然。”张翠花用力地点着头,“姑娘说了,读书才能明理,否则就是一辈子做下人的命。”
张翠花想着杨涵瑶给自己说要教自己认字那时,自己心里那个激动。虽说她是个姑娘家,可要是能认几个字,那显然就是与旁人不同了。
杨涵瑶说得其他大道理她也不算太懂,可有句话她是听懂了:哪怕是个女子,只要读了书,认了字,那就不是一般女子了。
家里那个柳芸娘,虽说是个卖身的主儿,做着厨娘的活计,可就是因为识字,不就比她多了几百钱的月钱么?
张翠花想着,一旦姑娘教自己认字,自己一定要好好学,没准以后也能拿八百钱一月呢!
张财福老两口又拉着张翠花絮絮叨叨地问了许多问题,中午也就随便吃了点,那红烧肉也留着,等着晚上张大山回来了一起吃。
时间很快就到了晚上,吃晚饭时,张大山也问起了张翠花在杨家的事儿,张翠花只得把事情再说了一遍。
然后说道:“爹,娘,大哥,二哥,我听姑娘说了,最近家里又要买田地,姑娘想把地租出去。咱家地儿也不是太够种,大哥要不你就辞了城里的活计,咱们去租姑娘家的地儿种吧,才收三成的租子呢,姑娘家人都特别好,绝不会骗人的。”
张大山听了没有说话,眼睛看了一下自己的老子娘,低头喝了口酒,王氏在边上见着了,说道:“要不再等等吧。”
张翠花连连摇头,“爹,娘,可等不了呢。姑娘和那牙行的人关系好着,咱们现在不去透个意思,恐怕到时候姑娘就找人来种了。”
张大山的弟弟张小山刚刚成亲,年纪小,涉世也不深,听了自家二妹子在东家受到的待遇后,很是笃定地说道:“爹,娘,大哥,我觉得二妹说得话有道理。这冷灶头烧着才显诚意么。”
“你懂什么?”张小山的媳妇周氏在一旁说道:“谁知道他们这些有钱人内里安得什么心?”她一边说着,一边举着筷子,很是迅速地夹了一块大肥肉塞进嘴里,一边嚼着一边又说道:“要我说啊,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儿?这世道,收四成租得已是大善人了。三成租?呵……当人傻帽儿呢!我看那八成是那杨家想谋划点什么呢……”
按理说,在这古代,女人是上不得台面吃饭得。可在这北宋像张家这样的农村人家还不是特别死守这样的规矩,大家伙都坐在一个桌上吃着饭。
而这周氏才嫁进门一年不到,还算新妇,就敢这样当着大哥大嫂,公公婆婆地面儿这样说话,实在是没规矩到了极点。
可没办法呀,这张财福两口子说他们老实那是好听得。其实弱懦得很,再加上家里穷,这个二儿媳也是花了大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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