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看,就是这组电话号码!”
高远连忙接过來,果然前面几位数字就是高远记下的那几个。
科学家名字叫做欧文.克波特,而所获的奖项是前年的诺贝尔生理学奖。
二话不说,先给他打过去一个电话,可惜,却迟迟沒有人接听。
“会不会是他也已经被陆波关和k先生给害死了!”阿乾问。
“害死了好啊!免得我们还要继续去找他在哪里,要不然多头疼啊!”苏瑾叫道。
高远狠狠地瞪了一眼苏瑾:“你要是再不听话,我就给你送回到孤岛上去!”
苏瑾这才哑口无言,她最怕的可就是高远的这一招了。
随后高远又说:“这也不是沒有可能,不过现在这个人是我们能找到的一条线索了,其他的科学家应该绝大多数都已经站在了陆波关和k先生那一边,贸然去找也沒有用,徒劳无功,我们还是先查查这个欧文.克波特吧!如果他真的已经被害了,那再说!”
说着高远又把历届诺贝尔获奖者的详细资料拿起來,往后翻了几页,也果然找到了这个欧文.克波特。
英国人,伦敦,高远笑了,褚宏强的这份资料还真够详细的,还有欧文.克波特实验室的详细地址。
“也许我们去看一看,就知道他是不是被害了!”高远说:“走吧!我们可要快一点!”
……
如高远所料,欧文.克波特这个科学家应该沒有被害死。
因为等他们來到了欧文.克波特的实验室,发现显然欧文.克波特是來过这里,而且重要的资料已经被带走了,而且可能是因为走的匆忙,所以显得有些凌乱。
一张报纸放在桌上,拿起一看,正是报道科万遇害的消息。
说也奇怪,只是说科万被人害死,却也沒有说凶手是谁,甚至连当天发生在萨尔茨堡的那场气温与天气的巨变提都沒提。
而在报纸下面,还放着一部手机。
雪儿拿出电话拨打了刚刚他们找到的号码,实验台上的手机就铃声大作,显然就是这一部手机的号码。
“看來是欧文.克波特知道了科万遇害的消息,所以连忙先躲藏起來了!”高远说。
“可你怎么确定是欧文.克波特自己來的,也许是陆家派人來,把他抓走了或者干掉了,然后也把他的科研成果也拿走了呢?这都说不定啊!”阿乾问。
“你说的也有道理!”高远一抬头,见门口还有一个摄像头,指示灯亮着,显然还正在工作:“也许我们看看这个就知道了!”
很多科学家都有在自己实验室防止摄像头的习惯,因为如此一來,可以记录下一些实验的详细过程,日后用作研究之用;而同时,也可以监视一下有沒有其他人偷偷潜入他的实验室,窃取一些机密信息。
很快找到了视频的控制电脑,看了看里面也果然有一张磁片。
高远在电脑前操作两下,将视频监视的情景,一点一点向前调。
而也沒调整多长时间,到今天凌晨三点多一点的时候,果然看到一个人匆匆忙忙冲进了实验室,将手中报纸和电话放在桌上,随后将重要资料略作整理,然后又匆匆忙忙离去,竟然连自己的电话都忘在了这里。
科万遇害是昨天中午,高远等人來到伦敦,也不过是今天一早,因此高远说:“看來这欧文.克波特应该还安全,我们现在还是想办法先找到他吧!救人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