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烙印,就像他烙印了她的灵魂一样。
雨夜依旧漫长,羽箭声已渐渐不闻。
孟瑄长发散落,与身下人儿的发交缠一处。他闭上眼睛感受她牢牢包住他的指,那温润的触感简直让人发狂,于是,带着濡湿的大手将她的腿分得更开,灼热而坚硬的分身不着痕迹地揉开了虚弱的花瓣。
她本能地拦了一下,孟瑄在她耳边叹息道:“你再不从了我,我出家当和尚去。”
说是这么说,可做的时候却全无向佛之人的慈悲,不容驳回、不容逃避地用他的坚铁进犯了她的柔软。一寸一寸没进去,明知这样的行为会给她带来撕裂的痛楚,他也再顾不得了……
吃痛的泪水滚下粉颊,虽然只两滴,不过他还是细心地在闯入的瞬间,低头吻去她的呜咽与泪滴,并柔声安慰道:“不疼了,会好的,你是大姑娘了,清儿。”说着时,一手伸到两人交合之处,细细温习她的甜美,引逗着她再次沉沦。
她的身子因为吃痛而僵硬,试图要挣开这样的刑罚,可这大大违背了她夫君大人的意志,于是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劝她莫再做那无用的抵抗。直到她渐渐放松了身子,接纳并包容了他,他都一直在耳边低低喃喃着她的小名,“清儿,我的清儿……爱你……”这样的话,不知真假,却神奇地安抚住了她。
然后,不知他与她之间,谁无意微动了一下,惊人的快感直达腰脊,令孟瑄半个身躯都浸润在酥麻的快感中。他的面颊上也染上了桃花,粗重地喘息着,一面软言轻语地安抚着身下人儿,一面克制着恶火似的强烈**,当真比明初十大酷刑更加难熬。佳人在怀,他却要苦苦克制着自己不弄伤她,这是他所经历过的最甜美的折磨。
突然,他的长指再次找到了花蕊的极乐点,让她深深饮泣着蹬动小白脚,纾解难过并企图挣脱,一时纤腰挺起,容纳了他的坚铁。
这一下不经意的迎合瞬间引爆了他,**的火药被点燃,让他与她都无处可逃,就算被烈火焚身,今夜之后他也无怨了。他轻轻摩挲着指下的雪颜,命令道:“只要看着我的眼睛,不要逃,咱们是一样的,死也死在一处。”
她不解其意,依言望进他的眼中,那里面有着极黑极明的温润情意,胜过百样千种的黑晶宝石,一下子锁住了她,被蛊惑着点了一下头。
孟瑄勾起唇畔,轻轻撤退半分,又再度深入了她。回应他的是她的低喘呻吟,只这一声就鼓舞激励了他,但见他唇边弧度加大,粲然一笑,更大幅度地撤出退回地往复着。他的坚挺一次次被她的柔弱容纳,虽然她足够湿润,但男女之间天壤之别的区分,让他们之间的尝试充满了考验。
他一时爱怜她的娇小涩嫩,一时又恐怕自己无度,弄坏了纸人样脆弱的她,一时又迷失在情海浪潮与西湖夜流中,连自己的一切都抛了,如何又顾惜得了她。于是他只能一次又一次冲刺着致歉说:“对不起好妹妹,若你被我弄死了,我就刎颈陪你走那黄泉路……”
而她除了仰头饮泣,像依附救生圈一样攀着他的颈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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