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吃完就离开这个地方,今天晚上因为加班,所以天黑下来才在这里吃饭,而厨房里的人估计也没有看到他们,所以,正在肆无忌惮地『操』作着。
“走,看看去!”
杨自在既然铁心要逃,就不会放过一个可疑之处,他叫赵振业起身,两个拿着馒头蹑手蹑脚地走到厨房门前,偷偷一看,屋内的情形让他们惊呆了。
原来,屋子里有三个砖窑的打手,他们正将一桶桶的泔水,往地上一个坑里倒,而坑上,则铺着一层细铁丝做成的漏格的盖子。
泔水通过这个过滤网一样的盖子,倒入坑中,不一会儿,盖子上就堆积了一堆白花花的东西,再定晴一看,那些白花花的东西,竟然就是他们现在手里拿的馒头。
原来,这些泔水是砖窑里的老板,从城里以低价收购来的,把泔水过滤后,将里面的馒头等食物过滤出来,再晒干了,蒸煮一下,就分给砖窑厂里的工人吃。
看到眼前的这副情形,杨自在和赵振业顿时明白,自已吃的食物从何而来,为什么一直都散发出一股异样的臭味,原来,他们一直吃的,竟然是泔水桶里浸泡的食物。
赵振业想到此处,不禁一阵干呕。
杨自在也吃不下去了,他赶紧一拉赵振业,二人又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厨房门前。
“太恶心了,就为了能吃到正常的食物,我们也得逃离这个地方。”
赵振业对杨自在道。
“我妈现在还不知道我流落在这里,现在肯定天天以泪洗面。”
杨自在恨恨地道。
“放心吧,我们一定能逃出去的。对了,你能说说你逃跑的计划吗?我感觉你似乎胸有成竹的样子。”
赵振业被那泔水食物一刺激,似乎竟然慢慢恢复了往日的洞察能力。
“计划是有,很简单,这个窑烧砖之后,明天晚上,必然会有一辆运砖的车来载砖,我的计划是:要嘛混到车上,藏在砖堆后面,希望能混出去;要嘛就直接把车抢了,咱们开着它跑。”
“有道理,不过之前为什么你和睚已不这么做呢?”
赵振业问。
“大哥,我没有驾照啊,我不会开车啊!”
杨自在苦笑道,他直到这里,才发现技不压身这句话有多正确了。
如果会开车,他早就抢了车跑了,哪里会一直在这里苦捱。这茫茫大山,也只有开着,顺着山路狂跑,才能躲开打手们和藏獒的追击,如果一个人撒开脚丫跑,最多一两公里,就会被藏獒追上了。
“好,就这么办,明天晚上,咱们一起找机会逃路。车是几点过来运砖?”
“一砖窑烧24小时,明天天未擦黑前,车子就会到了,到时候相机行事。”
杨自在观察了好几个月,对货车来运砖的情况,心里多少有了分数,所以回答起赵振业的问题也很干脆。
不过,赵振业没有想到,杨自在迫不及待地想跑,有些事情,杨自在却还是瞒着他的。
【看本书最新精彩章节请百度搜索: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