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了几丝昏黄的灯光。
“老板,给我们开两间客房。”
苏琳见高大的柜台后,有一个男人趴在台面上睡着了,便轻声道。
刚才郑师傅已经和苏琳说好了,今晚上要在这里住一晚,明天早上再回去。他可不敢再连夜开车回去了,上半夜尚且如此凶险了,后半夜就更难说了。
“呃?你们确定要住店?”
男人听到声音,抬起睡眼朦胧的眼睛,『迷』『迷』糊糊地看着苏琳和郑师傅。
这个男人头发稀疏,双目浑浊,一脸的皱纹,看上去足有六十几岁了,一脸愕然的表情。
“老板,除了你这里,沅江镇上也没有其它的客栈了吧?”
“没有了,这个镇子一向少有外人,有几个游客也都是借宿居民家里。”
店老板慢条斯理地回答道。
“那就帮我们开两间吧,这么晚,也没地方找老乡投宿。”
苏琳道。
此时一阵晚风吹来,带来了一股腥臭的味道,郑师傅一脸欲呕。他也感觉这客宅有点不讲卫生得过份了:
“老板,你这有死猫死狗吗?怎么这么臭?”
郑师傅捂着鼻子道。
“没有,怎么会有那些东西。要住店,就跟我来,不住您就请走。”
老板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真是奇货可居,店大欺客。
“好吧,住就住。”
郑师傅想起路上那些奇异的事情,心里直打小鼓。他以前来过沅江,知道这个小镇极小,也的确就这家客栈。
纵然十几年过去了,有新的客栈开起来,可这大半夜的,他也没地方找去呀?所以便硬着头皮答应了。
“那就跟我来吧!”
这个老板也是葛朗台一样的奇葩,手从柜台里“哗啦啦”地拿出一串钥匙,一只手竟然从柜台里提出一只红灯笼,然后就借着红灯笼昏黄的灯光,在前面给他们引路。
灯光微弱,其实只能照到近前不到两米的地方,四周黑乎乎的,根本就看不清楚。
苏琳只能感觉到,这客栈其实好象就他们三个大活人似的,其它的客房也都关着门,黑灯瞎火的,不知道是客人睡了,还是根本就没人住。
这样门庭冷落的客栈真不知道是靠什么生存了下来。
也许,这客栈本来就是老板的产业吧?根本不用房租的,如果换成在燕厩里,生意这么冷清的话,光是几个月的房租就能压垮店老板。
顺着迴廊曲曲折折地走到后院,一路上,不时可以听到夜虫“西西索索”的鸣叫声,抬头看天,夜『色』倒也清朗,上弦月挂在天上,周围有些散淡的薄云,可以看出,明天亦是一个大晴天。
老板在一排厢房前停下脚步,随后熟练地『摸』出钥匙,打开相邻的两间房门,然后把两把古老的黄铜钥匙递给了苏琳和郑师傅。
“房里有灯,开关在门后。对了,夜里如果有听见什么声音,不要随便走出房门,不要窥视。如果不遵守这些,出了什么事情,自已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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