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便传来许爱群软绵绵的、甜甜的声音:“夏经理,你好!打扰你休息了。”
夏天说:“许主任,没关系,有什么指示?”
许爱群说:“有一件事情要请您帮忙,是这样的:我因为老家有急事,明天要回老家,也不知道这件事忙到什么时候才算完,我向王行长、陈行长他们请了假以后就要走了。”
夏天问道:“那么急吗?”
许爱群说:“是,我怕党支部这摊事被耽搁,王行长又生病住院,我不一定赶得回来,在‘七・一’前有陈行长的预备党员转正的事,可能要在你的主持下通过了。这样的话,我要把印章、会议记录什么的交到你手上,请您辛苦一下,来一趟行里?”
夏天问道:“这事你跟王行长说过没有?”
许爱群说:“我请示过他了,他表示同意。”
夏天说:“好吧,我就来,请你稍等。”
于是,夏天来到湖贝支行,从许爱群手中接过了有关印信。
在回家的路上,夏天在想:“她走得急,下午都还没有决定,晚上就要走了;走多久,连她自己也说不好;难道在涉及洗黑钱的案子上,真的有她什么事?”
一九九九年六月十八日,是中国传统的端午节。上午,夏天带着任尔为、李朝阳到布吉大靓村查看准备拍卖的一栋村民房――也就是那栋抵押给信贷员李朝阳哥哥李阴乡的十八子公司做贷款,后来引起他人异议的魏群的房产。然后,到了罗湖法院与主办法官协商拍卖事宜。
下午到支行后,夏天原拟轻松一下的,怎奈接了两个电话后,心里怎么也静不下来。
首先打来电话的是曾经作为夏天在梅林金融服务社的领导,后因三千万元存款案受到牵连被追究领导责任而调到总行业务监督部当一般职工的洪鸣。她在电话里对夏天说:“总行员工的一个客户在你们支行开户,拟办理承兑贴现,你们支行能办吗?”
夏天了解到她说的客户名称后,对洪鸣说:“我先了解一下这家企业的情况再答复你。”
夏天放下电话后,迅速请营业部的吴冬梅调出了该企业三个月来的结算清单,认为还算比较正常。夏天将情况跟陈作业交换看法后,陈作业同意企业前来洽谈。于是,夏天迅速将情况反馈给洪鸣。不料洪鸣却说:“不是这家企业要办贴现,而是这家企业的关系户。”
夏天说:“老领导的讲话我算听明白了。但是这样一来,就稍为有点难了。您说呢?”
……
时间很快到了四点,这时座机电话又响了。
这回打来电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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