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条自己身上的毫毛一样,用自己的口中之气一吹,便变成了七家公司。如果朱赤儿愿意,还可以由第二代与第三代公司交替繁衍。产生出更多的公司来。
这些公司成立后,马上承接了原来由安延汽车城有限公司经营的业务。尤其是向银行融资的业务。由于新公司的法人代表(除万安投资公司外)已经不是以朱赤儿的名字出现,无论是银行还是贸易伙伴,都不知道个中就里,很乐意与新公司开展业务。这时的朱赤儿虽然躲在幕后,后期还进了局子,但是,他选择的接班人各把持一个公司,一样把业务搞得风生水起。这样一来,那背上数亿元债务的安延汽车城公司就显得老态龙钟,不合时宜了。朱赤儿被抓进中山看守所后,在心里说:“我进来了更好,明年就不办理安延公司的年审手续了,欠着的几个亿的贷款就让银行自己去整。没有人来找我,倒是使得我耳根清静。”
而朱赤儿在外面的代理人则一个个都没有闲着。就说说他那第二代、第三代公司的法人代表们吧:深圳安源贸易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徐得利、深圳欢欣实业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王长科、深圳奋发实业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欧阳书、深圳千汇实业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黄德明等人与朱赤儿预先在青岛开立的公司遥相呼应互开商业承兑汇票,然后,在发展银行等两家商业银行以贴现的形式不断得到银行的大额资金。这样,朱赤儿的神话在他进了局子后仍在继续着,因为企业的资金链没有断。
这安延汽车城有限公司变生第二代、第三代公司的事,作为到了湖贝支行产品开发部当主任的徐东海是知道的。但是,他在支行对谁都没有说,他想有朝一日派上用场。
一天下午,徐东海接到深圳千汇实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黄德明的电话,说晚上邀他到帝豪酒店聚一聚,增进感情云云。
徐东海愉快地接受了邀请。
这天晚上,徐东海来到帝豪酒店,该公司的黄德明等人与他酒过三巡之后,提出融资的设想,徐东海听完之后,正中自己下怀,不由暗暗心喜。后来,双方在推杯换盏的吆喝声中,夹杂着大哥长、兄弟短的呼唤,一个用商业承兑汇票到湖贝支行贴现银行信贷资金的腹稿已在徐东海的思维中定式,剩下的就是以什么方式向银行内部游说的事了。
这晚,徐东海喝得有点高,但他还是志满意得地回到了他的家里。
“老夏,总行批下处理非抵押物的呆帐贷款清收奖金28万元,王行长告诉我说,陈大伟律师那里还有八万元的费用没有办法出脱,把这八万元去了再做全行分配,你的看法如何?”陈作业把夏天叫到办公室,对夏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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