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协主席道:“晚上我來做东,那么去么!”
另外两人说道:“有人做东我们还不敢去啊!还真的怕了土皇帝!”马立新笑着说道:“你们就那样的疼狠书记啊!怎么自己又不去说说,再说这样说去说來有什么作用呢?只是在我这里发泄一下是不是舒服些!”常务副市长说道:“那还真的是舒服些啊!你说说看我们这里的领导干部谁不对我们的马市长好呢?”
又拍马屁了,马立新忽然就想到了现在社会上的情况,人走茶凉,自己要不是在这位置上有这样的人拍自己么,人家拍的是你这位置,不是你本人,你说省委里的姬副省长她要不是有很显著的位置你还多去理会她吗?卢副省长不也是这样的吗?还有卢副省长的秘书,好多次自己给她买东西,不都是想她在领导面前说说好话么。
有人围着自己转,那是好事情,等到那一天沒有人围着你转了你又不习惯,四人一起到了灰姑娘酒家,这是很实惠的一家酒店,价钱也便宜,马立新对主席说道:“你现在是主席了,是应该请我们吃饭呢?改天要请我们到好一点的酒店吃饭,可以吗?”
副主席说道:“吃饭的钱还是有的,只是我不喜欢吃饭,好吧!领导说什么时候到那里我沒有问題,还可以做出一条龙的主动,你们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喜欢***的***,喜欢打牌的打牌,你说说看可以吗?”马立新当然知道领导干部玩就是玩这些,这些都是人生的一种乐趣,先是打牌,打到十二点的时候再吃饭,然后洗脚,按摩,***,软软的躺在女人的身上,真的是很幸福。
四人喝酒也喝不出什么东西來,只是很简单的说说话,谁谁有什么亲戚要帮忙一下,谁谁有什么困难要大家指点一下,马立新家是最沒有事情找别人的,只有别人的事情找自己,常务副市长家里也有亲戚要找他,不过他的权力还是有的,不求别人就可以办好,现在主要的是副主席沒有一点权力了。
副主席原來当局长的时候是何等的意气风发,连衣服的角都扫得倒人,你说怎么样的,连一般的副市长不放在眼睛里,说要抓你就抓你,抓了再说,就是错了也是抓了再说,不和你讲究什么?最后都是要找局长,马立新想这局长还是捞了不少钱的。
三个人,都有钱,常务副市长原來在下面的时候也是县长,不会沒有钱的,现在不捞钱,别人也是不喜欢的,常务副市长原來在下面是一县里的书记,马立新记得原來大川的公安局长是自己对象的父亲,也就是王诗雨的爸爸,现在已经完全退下來了,说到王诗雨,自己的初恋,很是怀念,只是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好多年都沒有联系。
马立新这时候真的想组织同学办一次同学会,再说自己手上也有钱,不管是自己拿钱出來还是一起分摊,都是很好的事情,想到这里,马立新还真的是有了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