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马立新听见男人说这样的话,就道:“我们是领导,就是來调查这事情的,你就放心好了,我们是为着你们的!”
男人有点不相信,道:“这官官相为,自古就是这样的,我一说了还对我有好果子吃吗?”局长在一边道:“这是我们的县长啊!就是专门來这里做调查处理这事情的,你一定要放心好了!”书记也道:“我是这镇上的书记,你要是有什么问題一定要说出來,我们还做出处理呢?你要相信我们的政府啊!”
政府,政府,在很多的地方老百姓还是相信政府的,有了这句话,男人也开始掉眼泪了,男人哽咽的道:“你们不知道我们的苦啊!在矿山下面不是人过的日子呢?你们要救救我们啊!”马立新看了看身边的书记和镇长,他们都有点不好意思,在自己的地方上出了这样的问題自己怎么还有面子呢?
男人抹了一下泪水,继续道:“我们钱是拿得到几个钱,可都是用我们自己的命换來的呢?下面什么安全都沒有,就是要我们做事情,要是谁的动作慢了一点,就要挨打,好几次瓦斯过高,我们要求出來,都不允许,我们还差点死在里面啊!你说说看我们真的是命苦呢?”
马立新问道:“你受过打吗?”“在我们这里沒有人沒有受过打的,你看看我的身上!”男人把自己的衣服搂起來,马立新见到男人骨瘦如柴,身上竟然有很多道伤痕,有的是结了茧,有的还是新的伤痕,马立新用手摸了摸,那男人感觉很痛苦,浑身打颤,马立新望着书记和镇长,道:“你们看看,你们看看,这不是你们的兄弟姐妹,要是你们的亲戚你说说看你管不管呢?”
马立新有点激动了,但是他很快的控制了自己的情绪,自己是什么人,想到自己是一县之长呢?不能这样,要解决问題,就要冷静下來,他对局长道:“你马上安排人过來,和书记镇长把这事情做出处理,谁有问題,一定不能手软!”局长点着头,这时候那妇女道:“我一直都想说的,只是我男人不让我说,就是怕自己的饭碗沒有了!”
马立新知道这时候他们想到的是自己的饭碗,而自己想到的是这安全事情,观点不一样,但是都是为了把事情办好呢?马立新问道:“那你一个月能拿多少钱呢?”“一个月可以拿上2千多元,再看到我们是在家门口,可以照顾家里呢?所以我们就沒有出去,但是沒有想到一天要在井下十几个小时呢?出來后我们的眼睛都看不见了,现在一身都是毛病呢?”
剥削,严重的剥削,马立新对书记道:“你们原來有沒有人对你们反映这情况呢?”书记和镇长在这时候都想推脱自己的责任呢?书记只好道:“有的时候有人在我们面前说说,我们是沒有想到情况会这样的严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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