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老伴,老了才能是个伴呀,说一千,道一万,还是自家人跟自家人近,别人呀,都是假的!”
小马子听出來李长贵话中有话,脸色红了,好一会儿不吱声。
李长贵一边说,一边向外走,我跟随在李长贵后面,小马子跟随在我后面,送着我们。
送到了大门口,李长贵停下步來,转头对小马子说:“小虚他娘,别送了,你去做饭吧!”
小马子说:“那啥,二爷爷,你和大众兄弟,还是在这里吃吧!现在又不是以前了,家里又不缺吃,我给你俩炒两个菜,你俩喝点!”
我笑着说:“那两个菜,你先炒好了,等东哥回來,你把菜向他面前一端,再给他弄瓶二锅头,他就高兴了,一高兴,你俩就不生气了,要是你会來事,你再给他揉揉肩膀,说声:相公,你辛苦了,让奴家给你捶捶背吧!要不,给你唱支曲儿,东哥的火气,刷地一声,就沒影了……”
小马子哧哧笑着,捶了我一拳,笑骂道:“你个死大众,我的气都被你气跑了,你就会逗我笑,你要不在这里吃饭,就快点滚犊子吧!二爷爷,你走好哟!”
我和李长贵沿着胡同走,开始商量了一下。
“大众,小东现在不在,咱俩晚上再过來吧!”
“行,二爷爷,你说咱啥时侯过來!”
“吃过晚饭吧!大众,你过來的时侯,把大队的公章拿过來!”
我笑了,说:“这种事,不能按大队的公章吧!咱们两人做个见证人,就当是公证了,就行了,大队的章,别用了!”
李长贵很认真的说:“那不行,一定要盖!”
我心中说:“真是胡闹,这种事也盖大队公章,如果镇上知道了,会把我骂个狗血喷头!”却又不能不答应,只好说:“行,我晚上带过來!”
來到胡同口,我和李长贵分道扬镳,他向东走,我向西走,各自回家。
我还沒吃饭哪,吃过饭,我还到镇上,去找我的情人刘镇长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