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贵说:“你家从东北回來,不是又翻盖了房子吗?那一次还不得花个三万五万的,也不能说小东沒挣钱,现在花销大,他挣的钱,也都随挣随花了,你看我家的你三叔,也是一年到头的忙,还不是一分钱沒落下,到现在大孩子都快二十岁了,还沒给儿子盖上房子,你们家好歹有个新房子!”
小马子说:“二爷爷,这房子都盖了快十年啦!早过时啦!小虚娶媳妇,不能用啦!还得盖,我家现在沒有一分钱,指望啥盖!”
李长贵说:“你和小东,都还年轻,小虚才十二三岁,盖上娶媳妇,还得七八年哩,只要你俩好好干,一年剩一万,七八年,正好有七八万,给小虚盖房子,正好够用!”
小马子说:“我一个妇道人家,指望啥挣钱,你家小东吧!又沒啥本事,别说一年一万了,就是两千,也剩不下呀,唉!一想到这事,就愁的我睡不着觉!”
小马子也知道自己不对,不敢再向那件事上扯了,所以开始我们家长理短的诉起苦來了,现在,不但不骂小东了,语气中还带着几分埋怨的亲昵之情,对李长贵说话,总是说“你家小东”,这是对一个近门长辈的尊称和亲昵,不但表情和李长贵是自家人,就是对小东也沒有大气了。
小马子不谈那事,李长贵做为一个爷爷辈,肯定不能和孙媳妇谈这种男女偷情的事,只当做不知道小马子的事,开始说起小东來,语气中即肯定了小东功绩,又数落了小东的不足。
我在旁边,时不时的插上一句,活跃一下气氛。
过了不大一会儿,气氛就沒有刚才的凝重了,沒有了火药味,倒像是在拉家常的娓娓细谈。
又过了一会,气氛更缓和了,开始变得有说有笑起來,当然,小马子还不好意思笑,笑的是我和李长贵,我们的笑,都是为了能让气氛更轻松,倒不真的开心的大笑。
李长贵看看时侯差不多了,咳嗽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