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贵说:“是,小东这孩子,是沒种子,就是不给他钱,他也造反不了,但这口气,他出不來,闷在心里,早晚得出事,不是把他自己闷坏,就是找小同的麻烦,两个人要是打了起來,小东就算是沒有种子,到时侯就怕收不了手,弄出人命來!”
我说:“同哥会愿意出钱吗?”
李长贵说:“你同哥有钱,有个七八万块钱,这事,本來就是他的不对,他不出,也得出,他要是拿出來,我给小同家爹要去,叫他爹跟他要钱,他奶里腿里!”
我苦笑着说:“就算有个七八万块钱,也不一定能拿出一万來摆平这事,我刚才听说,同哥拿着铁锹又把东哥从地里追出來了,同哥的底气还真足,这是为啥!”
李长贵说:“内里的事,我也不清楚,不过,小东以前买他这个小货车的时侯,钱不够,向小同借过钱,现在还沒还上,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这事,小同才底气壮!”
我心中一动,说:“东哥借了同哥多少钱,知道不!”
李长贵说:“好像听说是三千,还是五千,我也忘了!”
我噢了一声,心中有了计较。
李长贵看到我的表情,也明白过來了,说:“大众,你的意思,是不是在这三五千块钱上想法!”
我说:“二爷爷,出了这事,同哥是肯定要不回钱來了,他就是要,东哥也不会给他,这钱呀,同哥就算是扔给东哥了,咱们想办法,帮他们说合说合,做个中间人,让他们从此各不相欠,立字为证,咱要是不做这个中间人,他们争吵起來,还得打架,你说是不!”
李长贵微微一想,说:“就是,就是,那啥,大众,到了小同那里,先别提这个借款的事,先向小同要一万块钱,小同要是不同意,咱们再说用借款当抵债的事!”
我说:“好,我知道了,走吧!”
我和李长贵商量好了,这才向李同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