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踪影。
“难道不想自我介绍一下!”何云飞捏得手指关节脆响,笑着问道:“我可不杀无名之辈!”
“小子,你很臭屁嘛!”为首穿短袖t恤的男子评价道:“我是仇风!”
身旁的壮汉跟着说道:“海格里斯!”
“赫准斯!”
“多尼!”
四个人分别报了名姓,他们身形各异,海格里斯粗壮而有力,赫准斯身体又瘦又长从上到小如同一根筷子,多尼又矮又胖像一个球。
从刚仇风小露得一手,何云飞可以判断他们都是身怀特异功能的异能者。
“你是?”刚才的小露一手,目的在于敲山震虎,可并沒起太大作用,这不免让仇风产生了兴趣,多嘴的问了一句。
何云飞也大方的笑道:“何云飞!”
“什么?!”四人皆大惊失色,何云飞的名字总是挂上官宏远的嘴边,他们又怎么可能沒听过。
他们很快敛去惊讶之色,仇风桀桀的怪笑几声后说:“今天运气真不错,注定我们要立功了!”
上官宏远口中的何云飞在仇风的看來也不过就是浪得虚名,先前交手的失利,先前那帮人在他眼无非就是一帮酒囊饭袋。
见他们跃跃欲试的样子,何云飞也不意外,说实话面对一批不知深浅的家伙也沒什么好意外的。
“这里不是动手的地方,我们找一个宽敞的地方再动手,如何!”杀掉何云飞比起杀掉奄奄一息的欧阳天來得挑战性要刺激的多,再说欧阳天躺那那里,随时都可以收拾,而干掉何云飞的机会却是千载难逢。
“那就去楼顶吧!”仇风指了下电梯,电梯的门就被打开了。
蒋风南心里暗道:“果然是高手!”
几人也不多话,径直往电梯里走了进去,直达楼顶一决生死。
欧阳若兰见何云飞将他们引來,从躲避的安全通道的弹簧门走了出來,急急的寻找着重伤的父亲,刚才的一幕让她感到自己似乎误会了何云飞。
“这个何云飞不是那个何云飞,那么那个何云飞到底是谁!”欧阳若兰心事重重的喃喃自语,讲着只有自己才能明白话。
电梯很快到了楼顶,下了电梯,海格里斯一拳将锁着的通往楼顶天台的铁门给打飞了很远。
海格里斯的表演,何云飞只是淡淡一笑,心道:“装逼谁都会,笑到最后才能笑得最好!”
仇风看着一脸轻松的何云飞,还有那个满不在乎的蒋风南,并沒有太多的意外,邀战道:“从现在开始,只有胜者才有资格离开这里!”
何云飞本就沒打算让他们活着离开,欣然应战道:“可以!”
仇风见他如此淡定,多少还是觉得有些意外,但见自己的同伴也是自信满满,也便刚刚的担心放回了肚子里。
“來吧!我等得都不耐烦了!”蒋风南好久沒遇到对手,手痒难耐,沒等仇风把话说完就上前一步挑战道。
“我來!”海格里斯也不含糊,他自视甚高,力量无双,自然不会让蒋风南一个人得意。
胜者生,败者亡,不给自己留任何的退路,这便是男人间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