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若兰不知所措急忙问道:“爸,你沒事吧!”
“今天我见到何云飞了!”
“什么?你去见何云飞了!”欧阳若兰知道父亲一向不喜欢何云飞,父亲的主动找他会说些什么是欧阳若兰最关心的。
“司马洪的命令!”
欧阳若兰花容失色,司马洪处心积虑要杀了何云飞,竟让自己的父亲去,急忙问道:“何云飞沒事吧!”
“女儿大了,老爹生死不问,倒关心起自己的情郎!”欧阳天促狭的叹了口气。
欧阳若兰脸红了红,嘴张了张:“你不是好好坐在我面前吗?”
“多亏司马光辉生了个沒用的儿子,何云飞他也沒事!”
欧阳天说的话,欧阳若天越听越糊涂,听到何云飞沒事,悬着的心也放了下來。
“唉!我老了!”司马天缓缓的站起身來往房间走了去,留下满头问号的欧阳若兰,刚刚满脑子想得如何说服顽固父亲的想法一下子全乱了。
欧阳若兰看着父亲的背影,莫名其妙道:“爸爸,今天是怎么了?”
……
一连安生了几天,何云飞又接到奇怪的电话,声音仍然是处理过的听不出男女,让他明天早上还是南郊密林相见,何云飞还想问些再问些事情电话已经挂了。
“电话说啥!”南宫易秋审势的棋盘,寻思着如何能赢何云飞,这段时间,他已经揪着何云飞天天研究棋艺,外面打得天翻地覆也充耳不闻。
“让我明天再去,上次差点儿沒命了!”何云飞看了看门外,南宫英武已经加强了外界的巡视,生怕司马洪再派人盯梢,结果一连几天司马洪也沒任何的动静,这倒何云飞感到意外。
棋局已经进入最后阶段,南宫易秋见何云飞心不在焉,觉得胜利再望,满心欢喜把子往棋盘上一放,大手往大腿上一拍欢呼道:“我赢了!”
“你沒有!”何云飞看着院子外面的动静,瞧也沒瞧棋盘一眼:“老头子,你想偷机可不成!”
南宫梦玉托着腮在一旁乖巧的看着两人下棋,对于围棋也略懂而已,刚刚南宫易秋欢呼自己赢棋,她还真替爷爷高兴,毕竟一连几天下了十几盘,南宫易秋一盘都沒赢过,不免有些埋怨何云飞也不知道让让爷爷,可何云飞一说,她再仔细一瞧,可不是嘛,老爷子趁着不注意,偷偷的换了几枚棋子。
“爷爷!”南宫梦玉拖长着音,嗔怪着南宫易秋耍赖。
南宫易秋老脸微红,满不在乎的耍赖道:“什么啊!明明是我赢了!”
何云飞戏谑的看了南宫易秋一眼,把手执的白子往棋盘右下角一放,南宫易秋若干个棋子活活被憋死,形势急转直下,别说赢,就算输也输得很惨。
“不玩了,不玩了!”南宫易秋把棋子往棋盘上一扔气呼呼的往自己房间走去。
“梦玉,去安慰安慰爷爷,梦娇她们沒回來,我始终有些放心不下!”
何云飞把棋子一丢留下一桌的残局走了出去,南宫梦玉看着他背影,眼神里露出复杂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