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不要!”徐梦娇急得都快哭了出來,看着一直未表态的何云飞。
何云飞表现的异样的镇定,不但未露焦急的神色反倒是淡定的笑了笑:“司马前辈,在让我表态之前,为什么不看看我的底牌呢?”
旧事重提,不免司马洪心情烦躁,此次事情计划很久,不容有失,何云飞在他面前玩起了自己最擅长的心理战,心情烦躁也情理之中。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底牌快点亮出來,不然,可别怪我不客气了!”司马光辉不耐烦的催促着。
何云飞的从容与镇定,并不是装出來,如同他与生俱來的贵族气质也并非那几件名牌衣服包装出來,前戏已经铺垫的差不多,也该进入高潮阶段,他从容拿出了手机。
“风南,事情都办妥了吗?”
电话那一头传來蒋风南爽朗的笑声,那样的笑声也只有恶气得到渲泻之后才会有爽快。
“费了些力气,幸好情况还在掌控之中,司马家的那几个龟蛋都被包了圆!”
“很好!”刚才蒋风南那一阵笑,何云飞就已经明白事情都已经办妥,他从來沒有怀疑过蒋风南的能力,这也是他为什么会如此淡定的原因。
挂掉电话,何云飞的嘴角扬起一丝笑意:“司马前辈,一直在要求我亮出底牌,现在我就把底牌亮出來!”
司马洪和上官宏飞下意识的对视了一眼,他们都有兴趣知道何云飞所说的底牌到底是什么?
“在亮底牌之前,上官前辈为什么不给你孙子司马南打个电话呢?”何云飞善意的忠告道。
司马洪一惊,下意识的看了司马光辉,司马光辉也意识到情况不妙,掏出手机拨打起來,语音提示关机后,脸色微微有了变化,还强装镇定的说:“沒事,沒事,说不定在家睡觉怕打扰关了手机!”
他的自我安慰引得南宫易秋等人一阵嘲笑,都这种时候,还能真亏他想得出來,这个理由用來自我安慰。
“我们连个保镖都不带,就來赴宴,你以为我们真得傻吗?”南宫英武反问了一句。
这一句噎得司马洪半天说不出话來,这个问題他不是沒想过,只是沒想通罢了。
“好了,司马洪,我们现在可以谈谈生意了吗?”何云飞一直尊敬的称呼司马洪为前辈,而这一刻开始,他直呼其名起來,他明白司马洪不配前辈这个称呼。
“这小子最擅长的就是故弄玄虚,千万别信他!”上官晨风试图劝说着司马洪。
“故弄玄虚!”欧阳若兰嗤之以鼻的冷哼一声,她甚至觉得面前这几个曾经高高的人物变得很可笑:“你是在侮辱你自己的智商,还是别人的!”
“你要怎么谈!”司马洪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沒料到何云飞会抄他老窝,用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
“一个换一个,我做事最公平了!”何云飞开出了条件。
上官宏飞沉默了,他知道这里已经沒有他说话的地方,这个时候离开,或许也是最体面的,咬了咬牙,在脸沒丢光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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