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何云飞冷冷的评价着:“而且还是胆小如鼠的懦夫!”
这番评价就算泥人也会有三分的土性,更何况亚雷克还是粗犷的汉子,他猛得站了起來,如铁塔般的身高,抓着何云飞的领口,咬着牙威胁道:“你再敢说一遍!”
何云飞不为所动,像根本与已无关一般,在他一旁的蒋风南早就见惯这样的场景,甚至连帮忙的想法,平静的看着亚雷克的冲动的举动。
“很好,生气就证明你还有斗志!”何云飞不急也不恼,慢悠悠的说道:“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帮你!”
亚雷克一怔,沒料到自己要揍的人,反过來要帮自己,手一松呆呆地的问道:“你凭什么帮我!”
“就凭我是何云飞!”何云飞傲然的说道。
亚雷克似乎想到了一些事情,零散的记忆让他并不能确定面前的这个年轻人是否与这有关:“你到底是谁!”
“我说过,我是何云飞!”一而再的追问并沒让何云飞厌烦,相反饶有兴趣的回道着亚雷克的问道。
“我想起來了!”亚雷克大叫一声,他终于想起來,最近马拉喀省的一系列的军事行动,都是由一个人引起的,那里横行一时的四大军团也正遇到了他,处处受制,接二连三失利。
“既然你想起來了,那接下來,我们是不是该好好的谈谈了!”何云飞笑着邀请道。
哈维丝私自将何云飞一行人关押以后,并沒有闲着,着急着他的主子法洛克去报告这里发生的状况,法洛克一听何云飞把法比奥王子送回了皇宫很是不爽,不过他还是对于哈维丝将何云飞一行人关押的做法感到相当的满意。
细想之下,与雷蒙商量了一番后,决定让雷蒙带着人去拉喀拉省,要挟傀儡国王不惜一切代价杀掉何云飞,顺便将法比奥这个麻烦也一并除掉。
私下还命令着哈维丝挑掇国王,一切以国王的名义先将动手,如果国王不听话,等雷蒙带着军队带拉喀拉省后就废了国王,从他众多的王子中挑一个最听话当国王,从而加强控制。
哈维丝做为法洛克的狗是绝对忠诚的,挂了电话以后,他急忙向国王休息寝宫跑了去,根本也不管国王是否要召见他。
“哈维丝,你找我什么事!”哈维丝是苏哈国王的贴身待从,忽然慌慌张张的跑到自己身边,难免会让这个老国王感到压力。
胡说八道是哈维丝的特长,无耻更是他的性格,表演功夫深厚的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在老国王面前颠倒黑白道:“国王,法比奥王子想谋反,今天來的客人口口声声的要帮他推翻您的统治!”
苏哈国王面色大惊,他虽说老迈昏聩,但一听到有人敢反叛,他的眸子立刻闪动逼人的杀意,从尸骸上坐上了国王的宝座,也深知丢掉了宝座后的下场,所以他听到有人敢反叛,无论真假先武力镇压再说。
哈维丝深知苏哈国王的软肋,所以每每都能击中要害。
这一切何云飞并不知情,他仍然在劝说着亚雷克觉醒,而被蒙蔽的苏哈国王已经亮出屠刀向他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