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让铁柱上吧!”。
何云飞略带意外的哦了一声,旋即明白了蒋风南的真实的想法,笑着说道:“铁柱,你上去教训教训他,要是输了,别怪我踢你屁股!”
“少爷,怎么可能!”铁柱比起蒋风南要差上一截,每每被教训的在床上躺个好几天,可是对付面前这个家伙还有着自信。
多扎克瞪大着眼睛,一连冒出一大串的俄语,在场的除了卡列夫,沒人能够听得懂,卡列夫明白他是在提议,何云飞轻视自己,只派一个貌不惊人的手下來挑战。
当卡列夫把这话翻译大家都能听得懂的话时,何云飞鄙夷的看了多扎克一眼,冷哼道:“等你打赢了再说吧!”
“法克!”多扎克见何云飞鄙视的眼神,很是愤怒的竖着中指,用拳头重重砸在桌子上,他的拳头就跟醋坛一般,木质的桌子那能吃得住。
顿时四分五裂开來,纷纷扬扬的灰尘弥漫在大厅之中。
“咳咳,你他娘的有劲打架能不能卖点力气!”铁柱一向是快言快语,对多扎克也不管能不能听得懂,批评着说道:“把灰尘扬得到处都是,呛死人了!”
这傻小子沒头沒脑一席话,惹得大家一阵大笑,多扎克听不芯片铁柱在说什么?但他不傻从众人充满鄙夷的笑声中听得出这小子肯定沒说什么好话,而且跟自己有关。
这让他很是恼羞成怒,举起拳头就像铁柱打了过去,铁柱也不是吃素的,见到來拳非但不躲,反而快走几步,一个侧身让开了多扎克的拳头。
多扎克经验何等丰富见自己一拳打空,自己的门户势必大开,赶紧后撤几步,收回來拳,牢牢的护在胸前,铁柱本想來个偷袭可沒想到多扎克退守这么快,也沒敢把拳打老了。
“臭小子,训练的时候是不是偷懒了!”蒋风南素來以严格著称,见铁柱沒得抢得先手,也不问缘由开口就训斥着铁柱。
何云飞抱着看好戏的心情,满脸惬意看着铁柱与多扎克的生死对决,沒有丝毫干涉的意思,稳坐钓鱼台的架式让卡列夫以为他只是一个与此无关的看客。
铁柱可沒时间大呼冤枉,在一击未得手之后,随后,又连续攻了几拳,都被多扎克化解,多扎克也不是好欺负的趁机也回击过去。
不一会儿,两人你來我往交换了好几手,针尖对麦芒,很难为高下。
两人难分高下,可急坏了卡列夫,最初他可是要杀掉何云飞,可连他手下都这么的难缠,这可如何是好,不免着急的在一旁嚷道:“多扎克,给我打起精神來,别给我丢人!”
说话间,多扎克的一拳狠狠地击中了铁柱了脸颊,可他还沒來得及得,铁柱一脚就是已经踢了过來,正中他的胸口,难解难分的两人这才分了开來。
铁柱擦去嘴角的血迹,啐了口血水,狠狠地盯着多扎克,多扎克也觉得胸口就像被火车猛烈撞击过般疼痛难忍,也狠狠盯着铁柱,两人就像两头打红眼的斗牛,露出自己的犄角,准备跟对方进行生死相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