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去工作,丝毫不去理会东兴帮,直到有一天。
他下班后走到停车场,按了车钥匙上的解锁,刚要打开车门,忽然就觉得眼前一黑,被麻袋一样东西套住头,视线受阻后,被一批來历不明的人不问原由的拳打脚踢一番。
可是这帮人拳打脚踢一番并沒有罢手的意思,将他捆在麻袋里扔上了车后,转动着钥匙发动车子,刘天赐当然害怕的质问道:“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少废话,得罪了何少,你还想有好日子过吗?”说话的是黑仔,自从刁寒跟了何云飞以后,他顺理成章的把称呼也给改了。
“何少,那个何少!”刘天赐起初以为是王中军派來的人,他也并不认识何云飞,听到黑仔口中说出的名字,只觉得陌生。
“少废话,去了你就知道了!”黑仔嫌他废话多,顺势就踢了他几脚让其闭嘴。
刘天赐疼得直哼哼,乖乖的闭上了嘴巴,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來。
汽车开了大概了半个多小时,刘天赐被捆在麻袋里,被人抬着到了东兴帮的堂口。
“何少,人我已经带來了!”黑仔示意几个小弟,把刘天赐放下,那几人早就不耐烦抬着比猪还重的刘天赐,得到黑仔的点头,迫不及待的就把他往地上一扔。
刘天赐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疼得呲牙咧嘴,不停揉搓着痛疼的地方。
“刘主编,你好!”麻袋被松开后,重见光明的刘天赐还有些不适应眼前的光亮,他只觉得眼前端坐着的年轻人,年轻的有些过份,完全沒有黑道人士该有的杀气,相反还很斯文,让人找不出任何借口指责的斯文。
刘天赐的眼睛好不容易适应了光亮,还沒來及得回全,后脑就被黑仔结结实实的打了一巴掌,骂道:“妈的,何少问你话呢?”
“找我有何贵干!”刘天赐苦着脸还不忘咬文嚼字一番,以凸显着他好歹也算个文化人的身份。
“许美芝的事情你都知道吧!”何云飞明知故问,他就是想看看刘天赐是不是一个敢做敢当的人,如果是,他还愿意跟刘天赐说些道理,如果不是,直接让黑仔他们用拳头先教训这家伙一番。
“是的,要杀要刮,悉听尊便!”刘天赐杀身成仁的气魄倒让何云飞钦佩不已,所以他觉得还有是必要跟刘天赐聊一聊。
“杀你,那太简单了!”何云飞轻笑一声,他要让刘天赐明白,杀人对他而言,不过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你有沒有想过,你死了,你的家人怎么办呢?”
刘天赐的眸子中闪动惊恐的神色,他万万沒料到何云飞会打家人的主意,惊呼道:“你到底想怎么样,我警告你千万别乱來,香港可是法制之区!”
何云飞玩味的咀嚼着法制之区这四个字,他觉得这四个字从刘天赐的嘴里迸出來是多么一件讽刺的事情,脸色铁青的冷哼道:“你也知道香港是法制之区,难道你在恶意别人诋毁之前不也完全沒考虑到别人的感受吗?”
“……”
这一席话把刘天赐说得是哑口无言,睁大着眼睛看着何云飞,无力的瘫坐在地上。
何云飞面沉似水如同铁板一块,周围的人分立在何云飞的周围,谁也不也说话,空气压抑的都凝固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