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何云飞淡淡一笑,面前这位武士绝对來者不善。
“我是河上凉太!”河上凉太自报家门道轻松的好像就像一位远來的客人。
何云飞哦了一声,对于河上凉太亲自上门也不意外,东兴帮的刁寒烂泥扶不上墙上,他早就料到到会有这一天。
“你好像一点儿都不意外!”何云飞的淡然让河上凉太稍许感到些意外。
何云飞巡视了四周确定河上凉太只是一个人前來,心里倒对河上凉太多了几分英雄惺惺相惜之情,可是立场的不同,让他们终究只能会是对手做不了朋友。
“你杀不了我!”河上凉太的意图,何云飞早就了然于胸也沒打算跟他绕弯子。
河上凉太也不气恼,平静的看着何云飞大方的承认道:“是的,沒见你之前,我或许还有杀你的想法,但见到你之后,我知道并非是你的对手!”
河上凉太好歹也算是一代宗师,能够坦然的承认自己的实力不足,丝毫也不会影响他的英名,何云飞颇为欣赏的看着这位要将他除之于后快的对手不禁露出微笑。
“今天得见你一面,也不枉我走此一遭!”河上凉太提出告辞道:“我想我也该回日本了!”
“回日本!”何云飞略带诧异,河上凉太在香港的事情办得一团糟,回去后肯定会被家主一顿斥责说不定会让他切腹自尽。
“是的,刁寒让我已经失望透顶,这块烂泥我不打算再用了,你们要有兴趣就去好好的教训教训他吧!”河上凉太果然拿得起放得下的汉子,何云飞觉得自己越來越喜欢他了。
河上凉太准备离去之时,何云飞提出挽留道:“慢着,你这样回去,家主难道不会斥责你吗?”
话一出口,河上凉太露出凄然的笑容,答非所问道:“何云飞,我们是朋友吧!”
“朋友,!”何云飞一怔,随即哈哈大笑起來回道:“当然!”
世界上的事情真得很奇妙,两人之间有着浓得化不开的怨仇,在前一刻还要将彼此除之于后快,而下一刻他们却交上了朋友,这不禁让人唏嘘世事难料。
“回去后,你打算怎么办!”何云飞不免担忧起河上凉太的前途,他明白河上凉太这次回去肯定是沒好果子吃的。
“向家主靠罪,希望求得他的原谅!”随來的武士全部丧生于香港,河上凉太明白这一次家主肯定不会轻饶了他,这一次來原本打着跟何云飞同归于尽的想法。
可是见到何云飞,他才发现自己实力根本就如何云飞,哀莫大于心死,万念俱灰的他放下了所有的仇怨,决定离开香港,尽管这样做在其他人的眼里,这是未战先怯可耻的逃避。
河上凉太身为武士,有着自己的骄傲与自豪,一但这样的骄傲被人打破,那么再打也沒有任何意义,他大方的承认自己的失败也是为了保存河上家的荣誉。
最起码那一份拿得起放得下的坦然并不是任何人可以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