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飞接触以后,她发现这个男人跟传说根本是大相径庭,帅气的外表,强悍的实力,深不可测的背景,更重要的是每当自己遇到困难之时,他都会第一时间站出來保护自己。
而这一切他并沒有要让自己回报,也正是这一点儿最让她感动的地方。
游艇渐渐驶到码头处,何云飞搀着许美芝下了船,河上家武士们的尸体还躺在码头上,浓浓的血腥味夹杂着大海的海腥让人闻着想吐。
“好了,不要看了,我们走吧!”何云飞看着许美芝颇带苍白的面庞,怕她头一次看到地上如此多的死尸会晕厥过去。
许美芝虽说初始见到时有些不适,但很快的恢复了正常,她早就恨透这帮绑架的坏人,他们的死完全是咎由自取,而横七竖八的尸体在她的眼里跟死的猪羊毫无区别。
两人上了车,何云飞问道:“美芝,你现在还住饭店吗?”
许美芝摇了摇头:“公司专门给我配了一套公寓!”
“嗯,好的,那我送你回去!”
何云飞脚踩着油门,车开了出去,两人谁也沒再说话。
刁寒狼狈的跑回了东兴帮堂口,惊魂未定的他,从房间的酒柜里拿出一瓶xo,打开瓶盖也不用酒杯,往嘴里灌了起來。
一口气喝了小半瓶的样子,略带微醺的他放下酒瓶,舒服的打了个酒嗝,情绪上也从惊恐中恢复了过來。
“刁帮主,你回來了,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呢?”冷不丁的冒出來一个声音着实把刁寒吓了一跳,脱口而出的问道:“谁,!”
“难道连我的话都不听出來了吗?”河上凉太面色铁青站在了刁寒的面前,只觉得自己太阳穴突突的直跳,何云飞实力的强悍让他感到意外,更让他意外的是刁寒竟然毫发无损的游回來。
“大,,大师!”刁寒自知无颜见河上凉太,却沒料到河上凉太自己找上门來,惊慌失措的他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真高兴你还能活着!”河上凉太气极的说着牙疼话,他准备亲自动手送刁寒上路。
“……”从底层混起來的刁寒,最拿手的就是察颜观色,看着河上凉气杀气腾腾的模样,膝盖一软,跪了下來,头如捣蒜的求饶道:“大师,饶我这条狗命吧!”
“我为什么要饶了你!”何上凉太对这种贪生怕死之徒嗤之以鼻,他已经着手对付何云飞,而在动手之前要先清理掉这个沒用东西。
“我给你当牛做马的伺侯您,只要您能够饶我这条命,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刁寒病极乱投医胡乱的承诺道。
河上凉太厌恶的望着这个在地上跪着的家伙,真后悔当初怎么会跟他合作。
“我不听你的解释!”河上凉太怒斥道。
“那您,!”刁寒惶恐的抬起头來,看着河上凉太那张愤怒的脸。
“你自尽吧!不然,我就送你上路!”河上凉太闭上了眼睛对着跪在地上刁寒说道。
刁寒浑身抖如筛糠,身体一软便瘫倒在地,两腿之间的黄汤再也控制不住的流了出來。
“沒用的东西!”河上凉太原本想留给他一个体面,但见刁寒这般的丢人,也懒得再动手杀这种人独自离去再也不与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