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里得知!”
刁寒虽说身为东兴帮的扛把子,但他明白自己在河上凉太的面前屁都不算,见河上凉太发了怒,吓得浑身哆嗦成了一团,头抬也不敢抬的低垂着,哀求着河上凉太的原谅:“大师,对不起,请您不要发怒!”
河上凉太见他认错态度诚恳也把怒气平得了下來,向刁寒问道:“告诉我,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查出是谁做,然后,去灭了他!”刁寒简单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河上凉太耸拉着的眼皮抬了抬,看了刁寒一眼,心里叹了口气,觉得刁寒的智商也只能是干这些打打杀杀的差事,重重长呼一口气的说道:“不用查了,我已经知道是谁了!”
“谁,!”刁寒一激动抬起头,看着河上凉太无动于衷的表情很快又意识到自己过于欠妥把头低垂了下來。
“何云飞!”河上凉太几乎是咬着牙,恨恨地从嘴里说出这个名字,河上雅子的自尽,他完全认为是拜何云飞所赐,他一定要让何云飞用鲜血來偿还。
通过情报他已经了解到何云飞实力非同一般,所以有必要先摸摸何云飞的底,而东兴帮无疑就是一块试金石,但至于这块试金石的成色有几成,这并不是他考虑的范围。
东兴帮在河上凉太的眼里也不过是一个傀儡而已,河上家要想牢牢的控制香港的地下势力,扶植本土势力,让其发展壮大无疑是关键的一步。
“何云飞,!”刁寒浑身一抖,他显然听过个名字,杀得三合会分崩离析,通过股市又让彭氏家庭家破人亡的男人,在香港曾掀一阵风暴,他又再次出现在这片土地上,这能不让刁寒浑身颤抖嘛。
“怎么,怕了!”河上凉太从刁寒的眼中分明看到恐惧,冷冷的问道:“不想做就说,我去找别人!”
“大师,不是的,我愿意去做!”刁寒把头埋头更深了,河上凉太听似随意的话,让刁寒闻到了危机感,河上家如果不再支持自己,那么,要找他报仇的人将会从新界排到九龙。
河上凉太浮现出难以察觉的笑容,望着这个被他揉捏在手,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刁寒,甚至有了一丝得意。
“既然你决定要做,那我就等着你好消息,记住千万别让我失望!”河上凉太说道。
“大师,您放心,我一定会全力击杀何云飞!”刁寒说这话心里打着鼓,但他还硬着头皮说了出來,对于他來说沒有什么比换得河上凉太信任更重要的事情了。
“好吧!你退下吧!”河上凉太见自己目的已达到也再不挽留让,刁寒这才缓缓站起身來,连长时间跪着有些麻木的膝盖都不敢活动,一瘸一拐退了出去。
当刁寒关上房门后,一直隐藏在暗自的河上家忍者冒了出來,恭敬的跪在河上凉太的面前说道:“主人,你有什么吩咐吗?”
“暗暗地跟着他,一有情况立刻向我汇报!”河上凉太命令道。
忍者消失在了河上凉太的面前,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在独自盘算着如何对付河云飞。
白马帮的堂口
庙街十三少,马行天,何云飞将手下都聚集在了一起,商量着大战之前最后行动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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