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叔独自喝着酒,他平生唯一的爱好就是杯中之物,这么多年一个人也改不掉这个习惯,何云飞沒劝他,更沒有陪他,天渐渐黑了,对于接下來未知,是否真的像达叔所说,河上家会來夜袭,望着窗外的夜幕,除了达叔,其他人还有点拿不住。
何云飞觉得要保持着清醒的头脑,去应对突发的状况,李志和赵书,外加一个铁柱都警惕的盯着外面的动静,达叔已经三分醉,他似乎一点儿也不担心接下來会发生的事情。
“老家伙,告诉我,吴冬是不是被河上家抓起來了!”何云飞趁达叔沒把自己灌醉之前还是把话问清楚比较好,吴冬的生死未卜,他始终觉得是件放不下的心事。
“吴冬,当然!”达叔左手拿着酒杯一饮而尽的说道:“他的命河上凉太并沒有兴趣,不过你的命,河上凉太倒是非常有兴趣的!”
达叔说着话嘿嘿的笑了起來,何云飞看着他借酒三分醉,明白他在警告自己处境很危险,但何云飞并不害怕淡淡的笑道:“谢谢你的关心!”
醉醺醺的达叔,睁着惺忪的眼睛看了看挂在墙上钟,像是警告又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小子,他们该來了,你们可要当心哦!”
说完,往地上一仰,呼呼大睡了起來,完全是天踏了当被子盖的架势。
“这老家伙可真是个糊涂蛋!”李志对达叔烂醉如泥嗤之以鼻的说道:“真搞不懂他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你错了!”何云飞纠正李志说道:“达叔绝对是个揣明白装糊涂的高手,说不定他已经把我们装进筐里了!”
几人说话间,忽然屋内灯光一灭,房间里陷入了黑暗之中,就听到隔壁传來玻璃破碎的声音,何云飞心惊大叫道:“不好,有人闯进來了!”
李志他们虽说比不上何云飞,说到本事也算是一等一的高手,何云飞一声喊,他们很快意识到有高手闯入,李志赶忙问道:“那达叔怎么办!”
“达叔!”何云飞冷笑道:“那老家伙说不定早就躲起來了!”
李志他们当然不信,借着月光微弱的光亮,朝达叔刚才躺倒在地上的地方看去果然已经空空如也,心道:“这老家伙果然够狡猾!”
“李志你们把进來人给我赶出去!”何云飞说道。
“是的,少爷!”李志三人已经冲向隔壁房间,很快隔壁就传來打斗的声音。
何云飞独自留在原地,黑暗中,视觉受限,听觉却比以往要更加的发达,已经感到感觉后面已经有人悄悄的向他靠近。
冷光一闪,阴冷的刀已经如毒蛇一般,无声的劈到,何云飞对此早有准备,一个侧身躲开了,忍者的攻击,让自认为动作隐蔽的忍者感到十分意外。
更让意外的忍者再一回头,何云飞已经沒有沒有在那个位置。
“你的动作,实在太慢了!”何云飞出现的时候,已经在这个忍者的身后,声音一出,手已经如电般的伸出,一拳击中了他的后背,这不叫偷袭,他已经提醒过了。
“哧”的一声,喷出鲜血,这忍者竟然还沒有挂掉,看样子一身力量修练得很是不错,尽管如此仍然受重伤,忍者退了几步后,背倚着墙喘着粗气,黑布掩着脸,眸子里透着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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