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虚言,她当年就曾经亲眼目睹过一个和她同年加入组织的女孩子因为背叛了组织而遭受断心针的毒噬,生生的疼了一天一夜,最后全身血肉尽化脓水的情景,自从看到过那个背叛者的下场之后,组织中就再也沒有出现过一个胆敢背叛的人,而今天……只怕她就要步上那一个姐妹的后尘了。
“主人……”苍井由美子颤抖地转过身來,凝望着肖岸那表情刚毅的面孔,脸上泪水缓缓滑落,轻声啜泣着说:“主人,请恕由美子无法再服侍您了,我……我不想承受那种断心之苦,还请主人成全,赐由美子一死吧!”
吉川上忍一开始听到苍井由美子和肖岸说不能再服侍他的话,还以为苍井由美子被自己所恐吓而回心转意,准备要向肖岸下杀手了呢?可谁知说了半天,苍井由美子却宁肯要肖岸杀了她竟也不肯对肖岸动手,他顿时大怒,寒着脸望向苍井由美子,说:“由美子,我不知道你中了什么邪,为什么会对一个支那人如此痴心,不过……我还是要最后劝你一句,你是大日本帝国的人,如果你真的为了一个支那人而死的话,你将会背负上永世的耻辱,哪怕死后,天照大神都不会容留你的灵魂,你……”
“闭嘴!”
吉川上忍还要再继续劝说,却已经被肖岸厉声打断了他的话:“不就是一根破针嘛,有你说的那么恐怖吗?还有……你们的什么狗屁天照大神,既然你那么崇拜他,等下我会亲手送你去见他的!”
肖岸说着先狠狠瞪了吉川上忍一眼,随后转过头來面色柔和的望着苍井由美子,轻声说:“别怕,有主人在,沒有人可以威胁你的,你难道忘记了吗?主人可是你无所不能的神啊!”
肖岸说着就当着那侏儒的面伸出一只大手來,轻轻的按到了苍井由美子胸部左侧那高耸诱人的酥胸上面……
吉川上忍被肖岸的话气得脸色腊黄,忍不住冷笑着说:“什么?你要把植入在由美子心脏里的断心针取出來吗?咯咯咯……还真是大言不惭啊!你还当自己真的是神吗?那可是我们神忍堂以独家秘法从小植入到组织成员心脏里的神针,就连这世界上最高明的心脏外科专家也不可能平安无事的把断心针取出來,你又凭什么认为自己可以,哼……而且就算你真有那个本事,以为我就会傻乎乎地等在这里看你给她动手术吗?唔……你如果只是想在她临时之前和她亲热一下的话我到是沒有意见……咯咯……能免费看到一场活春宫,这机会可不多呀,不过……你可不要乱动别的心思呀,只要你乱动一下,我可就立刻吹哨子了,只要这翡翠哨子一响……到时候可就连神仙也救不了她了……咯咯咯……”
肖岸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刚刚按在苍井由美子酥胸上的那只手掌已经缓缓的抬了起來,说:“不就是一根破针嘛,学用得着动什么手术,你可真是一个天真的家伙呀,喏……你看看,你说的那个什么断心针,是不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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